再是警惕,更像呼应。
“天林。” 文相转向他,目光落在长柄刀的缺口上,“你带二十个弟兄,去清理城西的粮仓 —— 不是搬粮食,是把剩下的麸皮和盐巴运到密道入口,晚上咱们分批转移。” 老大人从腰间解下枚铜符,“这是调动民夫的令牌,让弓箭手跟着你,他的眼睛尖。”
朱天林接过铜符,入手冰凉,上面刻的不是兵符纹样,是朵莲花 —— 显然是文相特意让人新刻的。他注意到文相的指尖缠着布,渗出血迹,显然昨夜整理地图时被竹片划破了,却没包扎。
“文相,您……”
“我带其他人加固密道。” 文相打断他,指了指城隍庙的方向,“那里的密道还能通到城南,得把入口藏好。” 老大人突然拍了拍朱天林的肩膀,灵力顺着接触点传来丝暖意,“张都尉说你劈山式练得好 —— 记住,刀不光能砍人,还能劈开绝路。”
朱天林点头,转身点了二十个弟兄。弓箭手把箭囊装满,又往怀里塞了块麦饼 —— 这是昨夜从密道带出来的,硬得能硌掉牙,却被他捂得温热。“朱哥,城西会不会有元军?”
“会有斥候。” 朱天林把铁链缠在手腕,长柄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“但他们不敢深追 —— 文相在城头看着,他们怕有埋伏。” 他特意点了那个攥衣角的新兵,“你跟紧我,说不定能在粮仓附近看到你娘的踪迹。”
新兵的眼睛亮了,攥着衣角的手松开,握紧了捡来的短刀。
城西的粮仓果然有动静。三个元军斥候正翻找剩下的粮囤,马蹄踢翻了空麻袋,发出哗啦的声响。朱天林示意众人隐蔽在断墙后,灵力感知 “看” 到斥候的马鞍上挂着些零碎 —— 有银钗,有布偶,显然是从百姓家里抢的。
“弓箭手射马。” 朱天林低声道,“别杀人,留活口。”
“嗖!” 箭簇擦着马耳飞过,钉在粮仓的木柱上。三匹战马受惊,扬蹄嘶鸣,斥候慌乱中扯动缰绳,竟撞翻了堆着的油桶 —— 里面剩下的油泼在地上,顿时弥漫开刺鼻的气味。
“有埋伏!” 斥候调转马头就想跑,却被朱天林带着弟兄们堵住了去路。长柄刀横在马前,刀身的缺口映着斥候惊慌的脸。
“放下东西,滚。” 朱天林的声音像冻在冰里,铁链在手腕上轻响,“再敢拿百姓一针一线,砍了你们的手。”
斥候看着周围的断墙后露出的刀枪,又瞥了眼城头 —— 文相的身影还立在垛口上,像尊不动的石像。他们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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