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得她心尖都在抽搐。
目光触及他肩膀上那片被脓血浸透、散发着不好气味的绷带,还有他膝盖处狰狞的肿胀和皮肤不正常的深红色时,巨大的恐惧和心痛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云锋,你这个疯子!你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
张晓雨的眼泪决堤般涌出,大颗大颗砸在李云锋灼热的手臂上,“你看看你自己!你会死的!真的会死的!”
她用力抓住他滚烫的手腕,试图把他从这可怕的炼狱里拉出来,“我们不练了,钱我们也不要了,全国军事模拟大赛我们弃权,马上跟我去医院,现在就走!”
手腕上的冰凉触感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穿透了高热带来的昏沉迷雾。
李云锋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张晓雨满是泪痕的脸上。
高烧让他的思维迟钝而混乱,但女孩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痛苦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混沌的意识。
他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尝试了几次,才发出一点嘶哑微弱的声音,断断续续,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清醒:“晓……雨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反手用尽力气,极其轻微地捏了捏她冰冷的手指,那动作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“……不能……停……差得……远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他仅存的生命力,说完,沉重的眼皮又不受控制地合拢,再次陷入痛苦的高热昏睡中。
张晓雨看着他再次陷入昏迷,那微弱却固执的回应还在耳边。
她猛地回头,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站在不远处阴影里、像一块冰冷岩石般沉默的磐石。
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地变了调,带着哭腔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:“你满意了?你把他弄成这样!你就是个魔鬼!你要把他折磨死吗?”
磐石双手抱胸,身体隐在训练器械投下的巨大阴影里,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,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在黑暗中反射着冷硬的光。
他沉默了几秒,声音低沉平缓,却像重锤砸在张晓雨心上:“这条路,是他自己选的,门在那里,没人拦着!要退,随时可以走,但留下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!”
第二天,训练馆里弥漫着一种比昨日更令人窒息的氛围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李云锋站在场地中央,赤裸的上身只穿了一条训练短裤。
高烧虽然被猛药强行压下,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,脚步虚浮,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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