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孩,竟敢打我?!”
“打了就打了,还挑什么日子。”
阮芷惜拿起身上钱袋子,掂了两下,扫了眼周边人,淡淡开口,“医疗费有,你们只管教训这群找麻烦的。若出事,我担着。”
众人听完,先是一愣,后看乔嫣然几个姑娘都拿着木棍冲上去打了,其他人也没多大顾虑,抡拳的攥紧了扁担铁锹的,也跟上去暴揍对方。
“你,你们欺人太甚!”李四几人慌了,但他又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咬了咬牙,故作镇定道:“我乃张记酒楼的人,你们对我等出手就是没把东家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们东家后面的人可是官家老爷,识相点就把酒坊交出…唔!”
人还没说完话,就像是突发急症一样倒在了地上,口吐血沫。
阮芷惜眸子又暗了几分,她收回去而复返的小蛇,冷声,“我可没让你说废话。”
自己记得书中记载,有一种能让没生命特征活动的蛊虫。
原先考虑到孕育环境需要刚死半刻不到的生物骨,暂时没考虑养。不过现在就说不准了。
她想着的同时眸子一凝,宛如看将死之人般盯着他们。
这一刻,李四所带的人见领头的倒地,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,脸色“唰”得惨白,一个个开始四散而逃,没逃掉的直接放下利器跪地求饶。
“小惜,这些人你想怎么处理好?”乔嫣然问着,挥着手中棍棒。
还别说,自从她手刃瓦剌,见识到爆炸就是艺术后,体内血性就如同觉醒了一样。
虽然才跟小惜习武两天,但好在够莽,旁边又有大汉帮忙,打赢几个市井无赖不成问题。
“留下来做苦力。”阮芷惜走到李四旁边蹲下,余光瞥到跪在地上的其他人,阴森森道:“要是偷懒,就陪这人躺地上好了。”
“不,不敢,我们一定好好做。”那群人又是摇头又是磕头,连连哀求。“多谢姑娘的不杀之恩!”
阮芷惜不语,只是挥挥手,让牡夭夭安排他们去做事,酿酒工序得到了恢复。
不过有的人兴许是头一次见她出手,惊愕之余多了几分敬畏,少了平日打趣,多了些认真干活的态度。
阮芷惜没有过多在意,只是让乔嫣然她们拖着李四进了药房。
“小惜,这人真死了?”乔嫣然有点好奇,顺脚踢了两下。
“我倒不是同情他的死,只是担心这人死了会不会比较麻烦。”
她刚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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