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罪那可是要砍头的,所以她说是给姑娘洗脚用的,这样,两边都不得罪,目的达成,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她这个蠢货的名声这辈子怕是洗不清咯。
谢酒儿正在欢歌屋子里洗脚,萧瑾玉推门而入,谢酒儿看向一旁的欢歌仿佛在说你告诉皇上的?
欢歌茫然的摇头,谢酒儿摆手,欢歌十分无辜的退下,深藏功与名。
“我想来想去,你心里是不是有气,借着商行的名头离家出走呢?”萧瑾玉紧挨着她坐下,开门见山。
谢酒儿被说中了心事,装的一本正经的:“没有啊,我好端端的生什么气?皇上是不是想多了,还是说做贼心虚?”
萧瑾玉瞪了了眼睛:“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有什么好做贼心虚的。”
谢酒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看的萧瑾玉心里毛毛的:“你什么意思,我真没干对不起你的事,我一直恪守赘婿的本分。
你这一句拓展生意说走就走了,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不许走。”
谢酒儿洗完脚就准备往榻上走:“皇上是天下之主,怎么会是赘婿呢,皇上不让走,臣自然是不敢走的。
不然,岂不是犯了违抗皇命的死罪,那可是要砍头的。”
萧瑾玉跟着往榻上走了过去:“你少阴阳怪气了,谢酒儿,心里不舒坦当面说出来,你别给我玩失踪,老死不相往来那一套。”
谢酒儿死鸭子嘴硬,一想起吴桓白日里说的话,心里就一肚子的窝火:“没有的事,皇上想多了,如果皇上不同意臣明日离京,那臣自然是不敢走的,怎敢跟皇上老死不相往来,皇上让我往东,我决不敢朝西走。”
萧瑾玉冷笑:“你不敢往西,但你会往南走不是吗?”
谢酒儿动了动嘴唇,算了,不说了,和萧瑾玉吵架她就没吵赢过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但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所以你也不能伤我的心,一走了之,有什么事情,我们当面挑明了说清楚不好吗?
你不要一有事情就总是想着回避,这样不累吗?”
谢酒儿仔细想了想,今日自己为什么生气,的确是因为吴桓说起后宫之事,可是话说回来了,后宫的事情也不是萧瑾玉的错,但吴桓那厮说话属实膈应人。
所以这个事怎么说,怎么解决呢?好像没有办法解决,她不能逼着萧瑾玉去后宫,她没那个气度,如果有一日,萧瑾玉想去后宫,她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,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她名义是只是大臣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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