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因为谢酒儿身边跟的是皇家隐卫,一旦皇上听到这件事情时,事情还未妥善解决,到时候迎接他和刺史的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了。
司马看向刘员外:“刘员外,你强抢民女,意图掠夺他人产业,今日在场众人皆是人证你认还是不认?”
刘员外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:“认,我认,我就是鬼迷心窍了,我将酒楼送给你,一个铜板都不要,就当是给您赔罪了。”
然后又转头看向司马:“司马大人,我以资产赎罪,和这位姑娘达成和解,您看行吗?”
宁州司马将目光瞥向谢酒儿,谢酒儿冷哼一声:“真有意思,犯了错,不用依据解决问题,拿钱消灾就可以了?
再说了,什么叫你将酒楼送给我,那酒楼是你的吗?
你不过就是租用别人的楼盘经营酒楼而已,我好商好量的跟你谈出让费,你不愿意。
我完全可以直接跟酒楼的房契所有者去谈,让他将房屋租给我,我用的着你在这里给我借花献佛?”
宁州司马从谢酒儿的话里听出了点信息:“贵人说的不错,谈生意,谈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,贵人的生意轮不到你操心,至于你强抢民女,霸占他人产业的行为,足以让你入狱,还有没有其他犯罪情况,衙门自当进一步彻查。”
说完,对着身后的侍从小声交待了几句,侍从出去一会儿,进来时,带着两名捕快:“司马大人。”
宁州司马看到两名捕快,面色舒缓:“幸好你们那今日在刘府附近办案,我便让人差你二人前来,刘员外强抢民女,证据确凿,你二人这就将他押入大牢。”
捕快面上闪过一丝震惊,转瞬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:“是,司马大人。”
随后,在刘员外的喜宴上,刘员外就这么被捕快押着走了,到院子里时,众人议论纷纷,紧接着很快便散场,各回各家,出府前甚至连招呼都没打。
刘员外被押走后,宁州司马对着谢酒儿和灵一的方向施了一礼:“我要回衙门处理正事了,若是二位对案件感兴趣也可过来旁听。”
谢酒儿摇头:“不必,望司马大人秉公办案,还我一个公道。
此外,刘员外还曾向我炫耀,刘宅也是他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从另一户人家手里买来的,司马大人对此怎么看?”
司马颌首:“我自当秉公办案,刘府和云家的产业都会查封,君子有成人之美,既然贵人有意开酒楼,刘府那家酒楼官府今日提前查清有没有问题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