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我是看你是一个难得的经商之才才跟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不想伤害你。
明日过后只要宁州人默认朝阳商行是我刘家的产业之后,你依旧可以经营商行,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,银子是你赚的,你平日里的花销我也不会限制,只不过盈利是我的,你若有意见,怕是什么都捞不着了。
能将商行短短半年内经营至此,可见你聪慧异常,所以应当知道怎么办?”
谢酒儿点头:“之前不是说五五分吗?这会儿就全是你的了?”
谢酒儿如今可以说是他的阶下囚了,还这般猖狂,男子有些气恼,但想着明日的事情,还是先不要撕破脸皮的好,一旦明日面上不和,让别人查出点异常来,朝阳商行能不能落到他手里可就不好说了。
男子甩了甩袖子出了门,心里隐隐有些担心,在门口停留了片刻,管家看出了他的担忧:“老爷,这姑娘看着可是块犟骨头,明日宴席上不会出现变故吧!真要让她在宴席上露面吗?”
男子点头:“不让他们看到朝阳商行的掌舵人是我的房中人,名不正言不顺的,怎么堵住那些人的嘴。
不过就是个孤女,就算有些经商天赋,谅她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瞎折腾。”
随后看向守在院子里胆战心惊的小厮:“你们怎么办事的,朝阳商行那个管事的后生弄哪里去呢?”
小厮面色惨白,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跪在地上:“老爷饶命啊!小的不知道里面还有男子,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姑娘,已经带到府里了啊!”
男子听了,眉心一跳:“竟让他给逃走了?一群废物,自己去领罚吧!”
一个转身的功夫,突然想起之前下人递上来的消息,那个管事的六子是谢家人,而谢家看着孤儿寡母,却是宁州城没人敢惹的存在。
谢酒儿刚躺到榻上,门腾的一下就从外面被人一脚踢开,谢酒儿连忙起身,就看到男子那张怒气冲冲的脸:“你故意放跑了你那个管事,你想干嘛?我给你说了,想活命就识相一些。”
说着,便直接冲着谢酒儿的床榻冲了过来,大有一副要当场掐死她的冲动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谢酒儿连忙出声制止:“等等,不是我放跑的,是他看我落难了,自己从窗户逃走了。
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,我让他脱了衣服将我从窗子吊下去,我回头救他,结果他看到你起了别的心思,知道我身后无依无靠,不是你的对手,便丢下我自己直接从窗子跳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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