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就冲这些积蓄,她们什么都不干,也能在县里生活一年多了。
可谢酒儿看着面前的二十七两银子,心里又是一阵痛,对普通老百姓来说,二十七两不少了,可是天知道,曾经有个傻缺千里迢迢送来了三千两银子,结果被她这个二货给退掉了。
退的时候有多爽,这会儿就有多后悔,哎,可惜呀,银票已经在前往京都的路上了。
萧瑾玉收到信件时,也有点惊讶,因为那个口口声声要协恩图报的女子退回了三千两的银票。
吴桓看了信,一脸揶揄:“看来救陛下的人果真不是泛泛之辈,这若是寻常人家,即便贪心的想要多索取些好处,也不会将到手的三千两银子给推掉啊!”
萧瑾玉看着信上的字迹,比苍蝇爬的还难看,一时哭笑不得:“没想到她竟是识字的。”
吴桓凑过来,幽幽的说道:“更没想到,她的字跟她的针线活一样难看吧!”
萧瑾玉抬头,眼神一冷:“你调查她了?”
吴桓赶紧摆手;“绝对没有,陛下的救命恩人,我怎么敢随便调查,不过,太医在军中卖力的推行缝合伤口的办法,遭到一些将领抵制后,太医说了陛下的事。”
萧瑾玉翻着手里的折子:“这跟朕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太医说有一个不善女工的人,给咱陛下缝的乱七八糟的,跟狗刨的一样,可就是技术差成这样,陛下的伤也恢复的很好,所以缝合伤口一定是最快恢复伤口的办法。”
吴桓说到狗刨的伤口,没忍住就笑了起来。
萧瑾玉抿着唇不再说话,吴桓看着那份看起来有些乱七八糟的信件:“陛下就不好奇她到底想跟您要什么东西吗?”
“你是不是很闲?”
萧瑾玉一计冷眼扫过去,吴桓安分多了:“臣这就去看一下,给太上皇建的避暑山庄建到哪一步了?”
说完,一溜烟就跑了。
以前,他身边就很少有交心的人,如今,一手策划了宫变,他的兄长死在了自己的刀下,他逼着父皇在立他为太子协理朝政那日父皇就发下毒咒:“此生不复相见,你萧瑾玉的子孙后代都互相残忍,不得善终。”
高处不胜寒,他用自己的方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公平,可在这世间也再没了亲人,没了依仗。
满朝文武,或畏惧他,或质疑他,只有吴桓,相比那两个亲兄弟,吴桓这个表弟与他更像亲兄弟。
这偌大的都城,空荡荡的皇宫大院,只有吴桓还能和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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