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浩纯消息发来:[“好的,你室友说话都好温柔。”]
确实是这样。
赵露诗很认同浩纯这句话。
来台湾明道大学读书这么久,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,这边的人说话真的软乎乎的。
不管男女,语气都带着点温吞的软糯,连句重话听着都没什么攻击性。
不像她,生在成都长在成都。
骨子里带着川妹子的火爆脾气。
同时说话又直又冲,有时候嗓门不自觉就拔高了。
脾气比曦微还暴。
甚至好几次都没察觉到室友在生她的气,别人提醒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刚开学那会儿,借了室友的卷发棒,当时着急去干什么事,用完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就急匆匆的出去了。
电线缠得乱七八糟。
室友回来看到后,皱着眉跟她说:“露诗啊,卷发棒用完要收好啦,电线这样乱糟糟的,下次用会不方便耶,而且精油粘在上面,清理起来超麻烦的啦。”
当时赵露诗正忙着赶作业,随口应了句:“晓得了。”
转头就忘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室友那句,超麻烦的啦,尾音虽然还是软的。
但语气里其实带着点不高兴。
她当时完全没听出来。
换在成都老家,要是有人借了东西不收拾,对方早皱着眉拔高嗓门:“你咋回事哦!用完东西不晓得归位?电线缠成这样像啥子样子!沾些油在上面,别个还要用得嘛!”
一听就知道是在生气。
再说前几天。
浩纯还没来那会儿,她晚上和超跃打电话。
聊得太投入,声音没控制住,聊到快十二点。
室友轻轻的说:“露诗,可不可以小声一点点呀,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课,这样会睡不着觉捏。”
她当时还笑着说:“好嘞好嘞。”
挂了电话才想起,室友说会睡不着觉捏的时候,其实多少是有点无奈的。
她只觉得室友说话还是那么温柔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别人,室友已经在心里有点不高兴了。
所以早上去上课时,随手就送了室友一瓶赫莲娜的黑绷带,以表歉意。
要是在成都的宿舍,遇到这种情况,室友大概率会直接掀开帘子:“你小声点!大半夜的吵死个人!别个要睡觉!”
根本不用猜,就知道是在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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