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枝移向中间稍大片(乙区):“同样深挖碎土!挖完后,把营地的草木灰、灶膛灰、牲口粪尿、枯枝败叶,全集中!在旁边挖坑,混土浇水盖严实沤着!沤烂发黑发臭,就是好肥!沤好优先铺这里!目标——主粮粟米!”
最后指向外围土质最差处(丙区):“这片,也深挖,但暂不求产粮。撒豆种!豆子根瘤能养地!或者干脆歇着,铺层杂草保墒防风!待来年或后年,再种主粮!”
枯枝在三区间划动,形成循环:“今年,甲区粟黍,乙区粟(待肥),丙区豆或歇。明年,甲区豆,乙区歇或杂粮,丙区粟!后年,甲区歇或杂粮,乙区粟,丙区豆!如此轮转,让地力喘口气,慢慢养回来!这叫‘轮作’!”
孙老蔫听着,浑浊的眼睛越瞪越大,脸上的皱纹都似舒展了些。他猛地一拍大腿:“妙啊!林少爷!豆子根瘤固氮养地,这法子……老汉年轻时听老辈人提过一嘴,可惜没深究!原来还能这般倒腾!歇地保墒…分着下肥…这…这法子听着就透着股地道的灵性!”他看向林越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佩。其他老农也交头接耳,眼中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。这法子条理分明,因地制宜,比他们闷头死种高明太多!
老陈头更是激动:“草木灰、粪尿、烂叶子…营地里多的是!以前嫌腌臜乱堆,原来都是金疙瘩!堆肥!这法子好,不费钱!”
“光分地轮作不够!”林越站起身,目光扫向远处散落的巨石和断墙,“开荒队也要分!”
“王石头!你带一队力气最大的汉子,专啃硬骨头!清大石、硬土块、墙基!工具不够,就用火烧水浇,用木杠撬!给后面清出地来!”
“孙老伯!你领一队有经验的老把式和手脚麻利的妇人孩子,负责碎土、捡小碎石、平整土地!工具优先给你们!”
“老陈头!你组织剩下人手和营中妇孺,专司收集草木灰、粪尿、腐叶杂草,挖坑堆肥!同时,派些人手沿旧溪沟往下游深挖,探探有无湿气,挖出个小水洼也是大功!”
“所有人!”林越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铿锵,“每日干了多少活,开出多少地,由老陈头记录在册!干得多,干得好的,将来分田,优先分好田!这叫——‘耕战积分’!”
“耕战积分”四字,如重锤砸进众人心坎!将眼前血汗与未来土地直接相连!这比任何空话都更能点燃人心!
“林少爷英明!”孙老蔫第一个嘶声喊出,激动得胡须直抖。好田的诱惑,对土里刨食的人,是刻进骨子的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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