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单纯:“离三楼最近。”
烛风眉头轻挑,进屋了。
此刻二楼的袁盈,在那股短暂的热意消失后,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看到烛风才出现了错觉。
她没有多想,把所有垃圾都装进袋子后,吭哧吭哧地拖着巨大的垃圾袋正准备下楼。
快走到楼梯口时,后背突然撞到一堵墙,她一扭头,差点把脸埋进前男友的腹肌。
熟悉的味道激起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回忆,最近激素过于澎湃的袁盈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立刻往旁边跳了一大步。
烛风从她手里接过垃圾袋:“扔哪?”
袁盈眯起眼睛,似乎在思考回答他,还是直接让他滚蛋。
“免费的劳动力也不用?”烛风语气幽幽。
袁盈果然不纠结了:“大门外有个绿色垃圾箱。”
烛风拎着垃圾往楼下走,袁盈需要用力去拖的袋子,在他手里晃晃悠悠像个没什么重量的弹力球。
袁盈原地站了几秒,又转身进了客房。
烛风回来时,她正在客房里努力拆被罩。
他二话不说接过被子,熟练地把被芯薅了出来。
袁盈索性退到一旁,抱臂盯着他看。
几个房间的床单被罩很快被拆完,这次不等烛风问,袁盈就主动道:“送到一楼客厅,等会儿有洗衣店的人来收。”
烛风看她一眼,抱着堆成小山的床单被罩下楼了。
袁盈转头进布草间拿了新的四件套。
然后,等着。
烛风回来后,果然从她手里接过了四件套,进了离楼梯最近的‘财来’。
袁盈伸了伸懒腰,扭头就要下楼,结果一只手从房间里伸出来,直接把她薅了进去。
砰,房门关上。
封闭空间,孤男寡女。
袁盈紧紧地贴着门,强装镇定:“你干什么?”
烛风不说话,只是一步步靠近。
现在没别人,他似乎也懒得伪装什么了,那种大型野兽一样慢悠悠的从容再次溢出来。
对他而言是从容,对袁盈来说就是压迫了。
按理说,大家都这么熟了,她不应该太紧张的,但碍于某人在同居的时候经常不做人,她确实有点怕他这会儿会突然脱裤子。
当然了,他不至于会强迫她,但她最近处于思春期,很容易把持不住。
她可不想跟前任藕断丝连。
见他不断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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