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先生还是您的救命恩人呢,当时就连宫里的御医都说没办法,是谢先生给您服下了半颗回心丹说您不会死。”碧春将高玉簪扶起,嘴里叭啦叭啦的说着。
回心丹?谢先生?
炭火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,映得前厅的紫檀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。
高玉簪脚步轻得像踩在雪上,青灰色的素裙扫过门槛,没有半分声响。
她刚从后院的雪地里回来,发间还沾着未化的雪沫,脸色比窗外的积雪还要淡几分。
“长命来了。”高致远坐在主位上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“来见过谢先生和燕世子。”
高玉簪顺着阿爹的目光看去,对面坐着两人。
右侧的男子穿一身青绿色杭绸直裰,领口绣着暗纹竹影,正是燕珩。
他今日换了颜色,青绿色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邃,像藏着未化的寒潭。
左侧的男子约莫三十左右,一身素白锦袍,面容清癯,指尖捻着串沉香木念珠,正是谢先生。
他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谢先生,燕世子。”高玉簪微微颔首,声音淡得像风过湖面,听不出情绪。
她在阿爹身边的空位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,眼帘低垂,避开了对面的视线。
高致远笑着打圆场:“谢先生是燕世子的师父,医术通神。前些日子长命昏睡不醒,多亏谢先生赐药,才醒了过来。”
谢先生终于开口,声音比炭火盆的温度还要低几分:“举手之劳。”只四个字,便又闭上了嘴,继续捻着念珠。
燕珩端起茶盏,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:“高小姐身子刚好,还是要多静养。说起来,这次能及时找到师父,也是缘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高玉簪脸上,“先生带来的回心丹,分了半颗给高小姐,剩下半颗我服了。在小羊县高府的院子里,高小姐昏迷时我喂的那颗回心丹,便是师父在我出发前给的。师父原本给了二十一颗,叫我一路上自己吃十颗,分十颗给路上遇见的可怜人,最后一颗要留给你。”
高玉簪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垂下。
小羊县的记忆还清晰,那时的雪、染血的梦、渡口的风浪……还有眼前这人粉色的衣袍。
她指尖微微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多谢谢先生,多谢燕世子。”
高致远叹了口气:“不知成王近来如何?自当年卸甲归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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