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中的自己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茫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一直疼。”
“许是要离开家了,心里不安稳。”高静姝将木簪插进她发间,“到了玉京就好了,咱们还能常常见面。对了,刚才听下人们说,燕世子和太子殿下的车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阿爹让咱们快点收拾。”
收拾好行囊走出卧房时,院外已经传来车马走动的声音。
高致远站在廊下吩咐下人搬箱子,周佳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:“长命,给你带了徐阿伯的枣泥糕,路上吃!”
高玉簪接过纸包,指尖触到温热的糕点,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。
“想什么呢?这么魂不守舍的,我跟你讲,我阿弟来喽!”
高玉簪偏头一看,周于北果然站在不远处。
他一副想上前又不想上前的样子,见高玉簪看见他了才朝她挥了挥手。
聊了一会儿,高玉簪看她们越走越远才转身。
而周于北,他始终没有上前一步。
忽然,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是积雪从树枝上滑落。
高玉簪下意识地抬头,只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上,一道粉色身影轻晃了晃,随即如落叶般轻盈跃下,稳稳地落在雪地上,衣摆扫过积雪,带起一阵细碎的雪沫。
是燕珩。
他今日换了件烟粉色的锦袍,领口袖口绣着暗纹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,眉眼间那股漫不经心的疏离淡了些,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明媚。
高玉簪愣了愣,她还是头一次见男子穿粉色衣衫,却不显女气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雅致。
“高小姐。”燕珩掸了掸衣摆上的雪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这就要走了?”
高玉簪收回目光,微微颔首:“是,正要启程。世子难道不是一样要启程么?”她简单回应后便没再开口,目光落在远处的车马队上。
燕珩挑眉看了她一眼,答非所问:“听闻高小姐昨夜去了崖崖河?”
高玉簪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油纸包:“只是和朋友去河边走走,世子怎么知道?”
她昨晚明明很小心,应该没人发现才对。
“昨夜起夜,恰好看到几位小姐翻墙出去。”燕珩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件寻常事,“小羊县的冬夜冷,河边风大,女子家夜里还是少出门为好,免得着凉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鼻尖上,补充道,“看高小姐脸色,似乎没休息好?”
“劳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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