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上有新鲜的撞痕。
身后两名兵士则默契地守在了门口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还动了刀子?”
沈砚之找了个石凳坐下,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和炭笔。
戚萝将昨夜之事仔细说了一遍。
沈砚之一边听,一边记录,偶尔插嘴问几句细节,问得相当严密。
待戚萝说完,沈砚之站起身,亲自查看后门和地上的痕迹,又蹲下研究了半天那个脚印。
“是个老手。”他拍拍手站起来,“力气大,脚步沉,像是江湖上的路子。小娘子,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啊。”
戚萝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民女安分经营,实不知得罪了何人。”
“安分经营?”沈砚之挑眉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你刚来汴京时,在金陵桥上摆过摊吧?”
戚萝一怔,这才恍惚想起似乎确有这么一个俊朗的年轻官人来吃过东西,还夸赞了几句。
那时生意忙乱,她并未留意对方身份,只当是个寻常食客。
“官爷怎知……”
沈砚之笑得意味深长:“宋修那家伙可是特意嘱咐过我,要多照看照看你这味真馆。”
听到宋修的名字,戚萝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他……
难怪觉得眼熟。
“原是沈官爷。”她微微颔首,“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沈砚之摆摆手,从怀里摸出一枚刻着“厢”字的铜牌递给戚萝,“这几日我会让弟兄们多往这儿巡查,你自己也当心些,夜里锁好门户。若有急事,拿这个找巡街的铺兵。”
戚萝接过铜牌:“多谢沈官爷,也请官爷代我谢过宋公子。”
“谢他做什么?”沈砚之笑起来,“那家伙就会板着脸使唤人,走了!”
他冲戚萝眨眨眼,便带着兵士转身离去。
阿桃这才凑过来,看着铜牌小声道:“姑娘,这位沈官爷人真好。”
戚萝握紧手中微凉的铜牌,正要说话,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只见宋修快步走来,素日沉静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急色,官袍下摆还沾着清晨的露水。
“我方才在衙署听说…”他话未说完,目光突然定在戚萝额角,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血痕,是昨夜被刀风擦伤所致。
他的声音骤然一冷:“他们伤到你了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半大小子气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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