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开放。如今既是要正经做起茶舍生意,不知后头那片马场,可会一并修缮了,允客人们饮茶之余,也能纵马舒散一番筋骨?”
梁绾闻言,眼中笑意更深,瞥了赵燕绥一眼:“就你耳朵尖,惦记着我那点家当。那片草场确是荒废了些时日,不过地势极好,修缮起来也不难。既然燕绥妹妹都有此意,戚姑娘,你看呢?若将茶舍与跑马结合起来,倒是个新鲜主意,或许能吸引些如燕绥这般好动不好静的客人。”
戚萝心念微动,立刻领会这其中蕴含的新机遇,从容应道:“赵小姐这主意极好,品茗静心,骑马畅意,一动一静,相得益彰。若真能成行,不仅茶舍多一重特色,或许还能与城中马行合作,提供些温驯良驹,让不擅骑术的客人也能体验一番野趣。”
她看向赵燕绥,语气真诚。
“届时,还要请赵小姐这等行家来试试场子,指点一二。”
赵燕绥耳根微红,别开视线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:“…若真有那时,来看看也无妨。”
老夫人看着几个年轻人言笑晏晏,脸上笑意愈深:“好好好,你们年轻人有想法,是好事。我这老婆子就等着日后去你们的茶舍坐坐,看看马,喝喝茶,享享清福。”
又说笑一阵,见老夫人面露倦色,戚萝便适时告退。
梁绾亲自送她到暖阁门外,青禾早已捧着那支装在锦盒里的老山参在廊下等候。
回到味真馆时,暮色已深。
铺子里却亮着灯,宋修正站在灶台边,手持火钳仔细拨弄炭炉,见她们回来,眉头微松:“路上可还顺利?”
阿桃抢着将柳荫巷的事比划着说了,又献宝似的举起那支老山参。
宋修听完,目光落在戚萝身上,沉静道:“冯掌柜睚眦必报,今日失利,恐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既勾结了赵三,手段只会更阴狠,这两日你出入务必当心,我已让阿呆去查赵三近日动向。”
“多谢宋公子提醒。”戚萝将锦盒收进柜中,神色平静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”
她看了看冷清的灶台。
“公子可用过饭了?若不嫌弃,我下碗素面,正好试试万记清晨送的那点余下新米熬的粥底。”
宋修还未答话,戚萝便转身走向灶台。
她先将新米熬成绵密如乳的粥底,另起锅烧水,取细如发丝的龙须面抖散入锅。
待两滚后捞出,在清水里一汆,使面条根根分明、弹而不硬。
将面盛进浅口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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