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照里朱熹鬼祟的脸,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。
我和黄琳整理家族回忆录时,指尖拂过发黄照片里祖辈坚毅的眼。
手机突然推送新闻:余匕再次入狱,牟咖被双开,王强公司破产……
所有仇敌一夜倾覆,我们相视却无快意,只有风雨欲来的凝重。
合上回忆录初稿,窗外暴雨如注。
黄琳指尖冰凉:“都结束了?”
我摇头,书桌抽屉里,那张诡异的毕业照静静躺着,朱熹模糊的嘴角似乎正扯开一丝无声的狞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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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玻璃窗上,发出密集又沉闷的“噼啪”声,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在急切地叩问。金戈指尖冰凉,那份触感仿佛还残留着相册封皮粗糙的纹理,以及……那张毕业照边缘,朱熹那张鬼祟面孔带来的、深入骨髓的阴寒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却像塞满了浸透雨水的棉花,沉甸甸地窒息。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,那三个力透纸背的名字——牟咖、朱熹、余匕——旁边那个巨大的、带着撕裂痕迹的问号,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,无声地控诉着潜藏的恶意。笔尖划破纸页的沙沙声,似乎还在死寂的空气里隐隐回荡。
“金戈?”
黄琳温软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轻轻拂过耳畔,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,试图穿透这厚重的阴霾。她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走进书房,袅袅的热气氤氲了她姣好的面容,却化不开金戈眉宇间凝固的寒意。她将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,目光扫过笔记本上那触目惊心的问号,心脏也跟着一缩。她伸出手,带着安抚的力量,覆盖在他紧握成拳、指节泛白的手背上。那冰凉僵硬的触感让她心疼。
“还是……那张照片?”她的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金戈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反手紧紧握住黄琳温热的手,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。掌心传来的暖意,一丝丝渗透冰冷的皮肤,终于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。他长长地、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像是要将胸腔里淤积的阴寒全部驱散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,“琳琳,你说得对。”他抬起头,望向妻子清澈担忧的眼眸,那里面有他熟悉的爱与信任,是他对抗一切黑暗的底气,“我们不能被这些阴沟里的蛆虫拖垮。日子……得往前看。”
他强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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