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了一套虚拟法庭系统,” 校长推过来一份财务报表,红笔圈出的数字在晨光里像凝固的血珠,“崔丽老师申请采购的‘紫茎植物基因样本’,供应商登记的居然是‘滨海镇园艺合作社’。”
校长抓起桌上的地球仪,指尖戳在懋冈市的位置:“金戈,你母亲当年参与的‘守护者计划’,档案里只写着项目终止于1999年3月1日!”
空气 “唰” 地一下冻住了!
金戈想起父亲发来的 “守护者” 合影,想起牟咖后颈那道形似 Ω 的疤痕……
当金戈提出建立校友网络时,校长转动地球仪的手一下子顿住!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校长的脸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,像某种老掉牙的密码盘。
“98届的张海在省高院负责知识产权案,03届的李佳是电视台法制栏目的制片人,” 校长拉开抽屉,取出一叠烫金邀请函,边缘都磨毛了,“但王强的‘智创科技’,上个月刚和星轨科技签了技术合**议!”
“王强” 这两个字像冰锥子一般,一下子扎进金戈的太阳穴!他想起前世,王强递来的那份 “意识数据化” 商业计划书,封面上的Ω符号和模拟法庭上的紫光一模一样!
就在校长拍板让他牵头峰会时,窗外的海雾一瞬间裂开一条缝,阳光正好照在母亲照片的金属门牌上,被雾气遮住的字母,现在看得是那么的真切:HL-001。
三、黄琳的栀子花与电子镣铐的琥珀光
办公室的栀子花,插在玻璃瓶里。
黄琳正低头核对校友名单,晨光给她的睫毛镀了一层金边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金戈握住她的手时,发现她指尖捏着一张揉皱的便签,上面是王强的笔迹:“峰会需要媒体资源时,随时找我!”
便签后面,附了一长串传媒公司的电话。
“上周,他给我妈送了一盒日本产的栀子花茶,” 黄琳把便签揉成纸团,扔进垃圾桶时,纸团骨碌碌滚到办公桌下的金属箱旁,那里锁着吕玉明提取的紫茎样本,“我爸说,他小时候总去我家后院摘栀子花,有一次把花盆摔碎了,躲在葡萄架下哭了一个下午。”
黄琳抬起头,目光落在金戈胸前的校徽上,眼神发紧:“昨天,我看见牟咖擦窗户时,他手腕上的电子镣铐灯变成了琥珀色,和法院钟楼的报时声同步闪烁!”
这话让金戈后背 “唰” 地,直冒冷汗!他想起牟咖擦过的玻璃上,浮现的法徽纹路;想起张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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