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温,混着茉莉香薰味,让他想起重生那天在医院闻到的消毒水:那时躺在重症监护室,鼻腔全是冰凉器械味,唯有护士换班时偶尔飘来的茉莉香,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脐带。
“啪嗒。”
雨滴开始砸在走廊玻璃上。金戈望向窗外,黄琳撑着伞往操场走,裙摆被风掀起小弧度。她忽然停步,从伞下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快速划过,该是给妈妈发消息吧?前世这时,她母亲刚做完手术,每天靠止痛片入睡。
教案夹掉出张便签纸,金戈弯腰捡起,是黄琳的备课笔记:“张昊家长会后情绪低落,需注意课堂提问频率。”、“陈小雨近期生物成绩下滑,建议结合显微镜兴趣引导”!字迹工整如印,却在 “显微镜” 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星星,和他昨天夹在陈小雨课本里的纸条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金戈!”
楼下传来黄琳的呼喊。少年抱着教案跑过去,见她蹲在操场边台阶上,伞歪在一边,雨水顺着发梢滴在水泥地上。她手里攥着张淋湿的画纸,正是张昊昨天在实验室画的《雨中的实验室》:荧光杆菌在显微镜下的荧光,被画成流淌的星河,三个小人轮廓旁标着 “金老师”“小雨” 和 “我”。
“帮我拿着。” 黄琳把画纸塞进金戈怀里,自己脱下雨鞋,露出沾着泥点的白色袜子,“爬山虎又堵住排水口了,去年就该修剪的。”
少年看她蹲在地上用树枝疏通排水孔,雨水顺着裙摆渗进校服裤脚,忽然想起前世那个总把自己裹在职业装里的黄老师。那时她总说 “老师要保持威严”,却在他坠楼后,葬礼上哭得差点晕过去,指甲深深掐进他遗像的相框里。
“给。” 金戈蹲下,把伞举过两人头顶,“我来吧。”
黄琳抬头,恰好对上他的眼睛。少年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沾满雨水的脸,发梢水珠落在他校服领口,洇出深色的圆。她忽然发现,这个总被学生说 “严肃” 的男生,睫毛其实很长,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像极了张昊画里的法庭穹顶雕花。
排水孔通开瞬间,积水带着落叶奔涌而出。黄琳往后一仰,屁股坐在湿地上,却顾不上疼,指着重新顺畅的水流笑出声:“看!像不像荧光杆菌在流动?”
金戈看她发亮的眼睛,想起昨夜实验室,陈小雨把载玻片举得老高,说荧光杆菌像《阿凡达》里的魔法森林。那时黄琳正好路过,探头说了句:“其实发光杆菌的发光基因,早就被应用到医学检测了。” 现在想来,她眼里的光,和孩子们看见显微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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