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萧的侍卫松了手,阿萧面色惨白,连行礼都顾不上了,只能扶着地,大口大口地呕着嘴里的秽物。
薛清芷蓦地站起身来,神色有些不安:“母妃,您怎么过来了?”
除了她的生辰,江贵妃鲜少踏足凝华宫,只有偶尔过节之时,才会勉为其难地陪着皇帝来坐坐。
“本宫今日若不过来,怎知你日日在宫里就干这样的勾当?”
看着跪在一旁的邬琅和解安,想起方才路上遇见的那几名俊俏的美少年,江贵妃只觉眼前一阵晕眩。她原以为薛清芷顶多是贪玩了些,哪知她竟会沉溺于这等淫.靡放荡的风月之事。
薛清芷支支吾吾地:“母妃误会了,儿臣只是觉得宫里冷清,想热闹些,所以叫他们陪着儿臣而已。”
江贵妃深深压下一口气:“你宫里这些腌臜事,本宫不想过问。只一件事——你必须去向长公主道歉。你把长公主害到那般地步,却丝毫不觉愧疚,整日寻欢作乐,好不惬意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你的良知呢?先生教你读的那些书,都读到哪里去了?”
起初江贵妃尚能冷静,可越说心里越气,她恨恨咬着牙,语调骤然高昂:“本宫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儿!”
薛清芷怔了怔,眼里不争气地泛出了泪花。江贵妃难得来她宫里,她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挨了一通骂。
她凭什么要向薛筠意道歉?是薛筠意自己没本事中了她的招。成王败寇,江贵妃该夸她才是。
更何况,父皇都没有因为此事而教训她,只说她是性情率真,一时顽劣,才做了错事,何必过分苛责。
她想张口为自己辩解几句,江贵妃却好像一眼都不愿再多看她似的,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,转身便往外走。采秋急忙跟了上去,低声说着劝慰的话。
薛清芷跌坐回榻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。她不明白江贵妃为何不喜欢她,连亲自抚养她长大都不愿意。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,母妃却视她如陌生人,所以她撒娇使性,娇纵跋扈,一遍遍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,母妃也是宠她的,所以才会对她这般纵容。
她恨薛筠意,不仅因为薛筠意样样都胜过她,更因为薛筠意有一个那样疼爱她的母后。姜皇后会带着薛筠意去骑马,去御花园摘梅酿酒,会陪着她在长长的宫道上奔跑起来,放飞她们一起扎的纸鸢。
那是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
薛清芷怔怔地流泪,嫉妒和不甘在胸腔内燃烧,滚沸着,叫嚣着,她终于尖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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