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薛筠意将手中的弓箭递给墨楹,轻声道。
感觉到她的失落,墨楹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,流雪乖觉地跪了下去,墨楹抿起唇,小心地将薛筠意从马背上抱下来,让她重新坐进轮椅里。
雪缎轻盈起落,邬琅嗅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气。
是长公主身上的香气。
眼前忽而滚过一朵素白绢花,被风卷着,轻灵地落在他的膝前。邬琅一怔,下意识地抬起脸,寻找这绢花的主人。
周遭颜色繁杂,青的,红的,黄的,吵得人眼睛疼。
唯有那位坐于轮椅上的长公主,满身寂静雪色,腰间玉色绦带上,缀着朵单薄摇颤的绢花。
邬琅恍然明白,她应是在为什么人服丧。
他想将那朵绢花捡起,指尖却在触碰到柔软绢丝的一瞬猛然收回,他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净手上的脏污,才敢去碰那抹无瑕的纯白。
轮椅已行远了。
邬琅张了张口,想把绢花还给薛筠意,可他不能贸然出声,没有薛清芷的允许,他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,只能做一个温顺的哑巴。
薛清芷从马背上下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邬琅握紧掌心,慌乱地垂下眼睛。好在薛清芷并未注意到他私藏的东西,她慢悠悠地拽起他颈间铁链,绕在指上把玩着,“看啊。皇姐为了你,都敢和本宫叫板了。”
邬琅眼睫抖了抖。
薛清芷笑了下,俯下身,体贴地凑到他耳边。
“你方才没听到吧?皇姐说,若是她赢了本宫,便要本宫放你自由呢。”
邬琅身子一僵,不可置信地仰起脸来。
长公主……长公主竟是为了他才……
“多可笑啊。”薛清芷贴着他的耳,嗤笑道,“一个废人,也配与本宫争抢。”
她直起身,缓缓捧起邬琅滚烫的脸颊,凝视着这张掌痕未褪的清俊脸庞。
邬琅紧紧攥着手心里的绢花,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。他颤了颤,本能地闭上眼睛,等待着熟悉的耳光落到脸上,等待着薛清芷如以前那般怒骂他狐媚放荡,竟敢勾引长公主,引得长公主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帮他。
可是他怎么敢勾引长公主呢。
这副下贱破烂的身子,他根本不敢拿来入长公主的眼,是长公主心地慈悲,愿意施舍他一点珍贵的怜悯而已。
出乎意料的,这次薛清芷却没有惩罚他。她心情很好,或许是因为薛筠意没能射中那只白蝶的缘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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