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她要她的嫡子承袭侯位,无人与其相争,自是无可厚非。
邬老爷子答应得痛快。可邬夫人前脚才回滁州为祖父侍疾,他后脚就将蓉娘弄到了他床上去。
他自知若没有邬夫人,自己如今还只是个看人眼色唯唯诺诺的小官儿,所以平日里对邬夫人言听计从,百般讨好,他只错了这么一回。只这一回。
为求邬夫人原谅,邬老爷子将错处尽数推到蓉娘身上,只说是贱婢勾引,他一时酒醉才酿成大错。
蓉娘心灰意冷,以性命求得邬夫人允诺,将邬琅养在府中。
一碗毒药下肚,蓉娘流了泪。邬老爷子舍不得蓉娘美貌,竟背着邬夫人,在药性发作之前,还作弄了蓉娘好几回。
后来蓉娘死了。
邬琅便成了邬家口中,那个不要脸的爬床丫鬟的儿子。
除了个邬家二公子的名头,邬琅在府中的日子,过得和最低等的下人并无区别。听闻邬琅惹了薛清芷不高兴,邬老爷子二话不说就将邬琅送进了宫,即便他清楚地知道,这位从未被人拒绝过的二公主,会用怎样可怕的手段来报复邬琅。
那一月于邬琅而言,是真正的人间地狱。
寒冷,滚烫。饥饿,干渴。
血腥味刺鼻,疼痛牵动肺腑,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。
他奄奄一息地蜷缩在昏暗的刑房里,数不清多少次昏过去,又被冰冷刺骨的凉水泼醒,恍惚睁开眼,便是一截朱红的裙摆,那位尊贵的二公主手执马鞭,笑得阴冷可怖。
“敢拒绝本宫的人,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起初他也曾挣扎反抗过,趁着那几个看守吃醉了酒,他偷偷逃了出去,可没跑出去多远,就被薛清芷宫中的侍卫抓了回来。
“想跑啊。就那么讨厌本宫吗?”
烛光森冷,映得铁栏生寒。薛清芷唤来侍卫,温声吩咐把他的腿骨打断。
后来他终于认命地,在薛清芷面前低下了头,咬着牙根,弃了一身傲骨,强.逼着自己说出她最想听的那话。
“贱奴心悦公主。”
“求公主,允贱奴侍奉。”
他想活下去。
只有活下去,才有希望窥见一丝天光。
“行了,滚去那边跪着吧,别在这儿妨碍本宫。”薛清芷站起身来,由着青黛为她更衣。
邬琅哑着嗓子应了声是,便朝小窗旁摆着的那张红檀方几爬去。他时常被罚去那方几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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