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指着床头的写字板,“想看风景?画给你看!”然后她真的拿起笔,在板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和几根线条代表树,下面写上:“外面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,小鸟在叫(大概吧)。”
林星看着那抽象派风景画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想拿手机,手指刚碰到,阿汐就“嗖”地一下把手机抽走,塞进自己口袋里,板着脸:“不行!看手机费神!影响伤口愈合!无聊了?我念书给你听!”于是,病房里开始回荡起阿汐磕磕巴巴、却异常认真的念书声,念的是她从护士站借来的《孕产妇保健知识》……林星听得眼皮直打架。
最绝的是“排泄”问题。林星第一次需要解手,看着床边的尿壶,再看看阿汐,脸憋得通红,在写字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走向卫生间的图标,意思是要自己去厕所。
阿汐叉着腰:“不行!你脖子不能用力!走路万一头晕摔倒怎么办?就在床上解决!我帮你!”
林星:“……”他死死瞪着阿汐,眼神里充满了“士可杀不可辱”的悲愤。
阿汐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但依旧寸步不让:“看什么看!我是你老婆!这时候还害什么臊!快点!憋坏了更麻烦!”说着就要去掀被子。
林星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(当然只是幻想),死死按住被角,在写字板上飞快地写,字迹都潦草了:“不!我!能!走!扶!”
最终,阿汐拗不过他,只能像个高度警惕的侍卫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挪地走向几米外的卫生间。开门,扶他站好,然后……她居然背过身去,但耳朵竖得像天线,嘴里还碎碎念:“扶稳了啊!别用力!慢慢来!好了没?好了吱一声!”
林星站在马桶前,听着背后阿汐的碎碎念,感受着她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力道,脸烫得能煎鸡蛋,那点生理需求被这巨大的尴尬和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冲击得七零八落。他在心里无声咆哮:这还不如在床上解决呢!至少没这么羞耻!
“猫”的危机:
一周后,林星的情况稳定了许多,伤口恢复良好,肿胀感消退了不少,虽然依旧不能说话,但精神好了很多。阿汐也稍微放松了一点紧绷的神经,偶尔会抱着醒着的小景曦在床边逗他玩。
这天,王婶来探望,顺便把在家里闹腾着想主人的“老板”和“饼干”也带来了。两只猫一进病房,先是警惕地嗅了嗅消毒水味,随即“喵呜”一声,认出了床上的林星,立刻就想往病床上跳。
“老板”动作最快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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