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边大营。
但是,不过两天一晚的时间,程知节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儿了。
那唤作哈莫的薛延陀部大将还是不断地派出骑兵前来挑衅,但是他们没有发起真正的进攻。
“敌骑动向有异!让孩儿们打起精神,还有把我们最精于骑术的战士调过来。”
程知节开始分派命令,先要探明敌骑的动向。
右威卫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把随军的战马当作障碍,现在还远没有到那一步,大量的战马被保存下来,可以供给战士们使用。
跟随程知节已经十余年的副将王欢,赶紧劝说。
“大将军,我们现在虽还有战马,但现在敌情已明,似不适合再把战马分散,还是组成一支小规模的骑兵,在关键之时发起反击,更有作用。”
王欢也是沙场宿将,借着前几天的作战,已经发现了己方之短缺。
步军只能被动防守,虽然短时间内看起来他们是毫无破绽的,但却无法给敌人造成威胁。
有勇猛无敌的程知节在,若能组成一支小规模的骑兵,必能对敌人形成巨大的威胁,令敌骑兵不敢全部投入到围攻作战之中。
程知节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刚刚说,敌情已明?我们面对的乃是超过十万的草原骑兵,任何时候敌情都有可能出现变化,岂能大意!”
“长安以北,便只有我们右威卫一支大军存在,现在所有兵力尽集结在此,再往南则是一片坦途,甚至连我们的粮道都只有少量兵力防守。”
“换作我是敌军主帅,也不会拿兵力跟防守列阵的步军死磕,而会避实就虚,你懂吗!”
王欢沉思道:“大将军之言有理,只是敌军主帅未必能像大将军一般判断。草原上出身的异族将领,多喜欢硬碰硬。”
“而且,敌军主帅哈莫,一直出现在帅旗之下,此为末将亲见,主帅未动,他们真能轻易分兵么?”
薛延陀部乃是初次侵入大唐这么深入的位置,对于此地地形非常陌生。
换作任何一名统帅,恐怕都会谨慎行事,怎么可能一边面对着右威卫的主力,一边还敢分兵南下?
王欢也承认那哈莫算是个人物,但是他手下难道还有更胆大妄为的人物吗?
听到王欢的反驳,反而帮程知节理清了理路。
“不!哈莫这两天一直在帅旗之下,才是真正的问题!”
“本将军敢断言,敌军留于此地的骑兵必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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