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踏在官道上,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两侧的农田内麦苗很稀,有大片的苗都变得枯黄,至少一小部分还是青翠的颜色。
今年的收成,要比去年少上一半!
李牧在心中默默估算着。
安阳郡主看到这一幕,内心也是十分痛心。
她虽然出身于王府,但并非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、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,她年幼时就曾经跟随父亲体察民情,旁观府中的一些政务。
她自然知道粮食减产会对局势造成多大的动荡。
虽然看似只是农田中的一片枯黄,但它背后代表的可是不久之后的累累白骨、遍地饿殍。
队伍一路疾行,穿州过县,昼夜兼程。
沿途所经之处,尽是一派凋敝的景象。
州府的县市内许多店铺都关了门,许多村镇都已经人走屋空,偶尔有人在道路上穿行,神色也都是紧张慌乱。
粮食价格飞涨,蛮人叩关……
这两样,足以让南境的所有百姓都慌乱无比。
蛮人,多年以来都是南境的梦魇。
这一次蛮人大举进攻,没有人知道镇南王府和长宁军是否可以守住边关。
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偷偷离开南境,乘坐商船前往其他州府避难。
“南境如今人心惶惶,百姓们都需要一次大胜利来稳固军心。”安阳郡主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感慨道:“不然民间会乱的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将呼延单于和一些蛮人将领的头颅运回了洪州府,很快,我的人马就会带着它们四处展览。”李牧沉声开口回应道:“一个蛮族右贤王的命,足以安抚民心,证明我们的实力。”
李牧自然不希望南境出现动乱。
毕竟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“统治者”,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辖地附近出现乱象。
那样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。
……
三日后。
齐州府,玉门城。
这是边关七城中规模最大、城防最为坚固的一座,也是如今镇南王的驻地。
城墙高约四丈,全部由青石垒砌,历经数十年风雨和无数次战火,墙面上密布着刀砍斧凿的痕迹,却依然巍然屹立。
城头上旌旗猎猎,“镇南王府”四个大字的旗帜迎风招展,远远望去,如同一片赤色的云。
李牧一行人策马行至城门前,早有守军拦住了去路。
“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