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可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。青石板的缝隙里,几簇鬼针草正在疯狂生长,在他眼中,这可不是普通的杂草疯长,而是地脉紊乱的危险征兆。
雨势愈发猛烈,仿佛要将整个围屋吞噬殆尽。狂风裹挟着雨水,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,不断冲击着钟远山的身躯。他却如同一座坚毅的雕像,稳稳地站在泥水中,眼神坚定地望着四周。此时,四周的村民们纷纷手持农具,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焦虑与愤怒,那是对祖祖辈辈生活的围屋的深切担忧,是对家园的热爱与不舍。
“不能让他们拆啊,这围屋可是我们的根!”一位年迈的村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他的脸上满是皱纹,岁月的沧桑在这一刻尽显无疑。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如注的雨声无情地淹没,如同一片树叶落入汹涌的洪流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文旅局批文就是尚方宝剑!”王经理的声音通过喇叭在雨中尖锐地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,仿佛要盖过一切嘈杂。他站在那里,身后是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,正准备把钢索套上那块珍贵的清代举人匾。
钟远山看到这一幕,怒从心头起,不假思索地抄起祖传的“千层底”布鞋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挖掘机的挡风玻璃。“那是光绪年间的金丝楠!你们这群混蛋!”随着布鞋砸出,鞋底暗格崩开,洒落出当年修围屋剩下的朱砂粉,在雨中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是先辈愤怒的血泪。
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仿佛大地在愤怒地咆哮。祠堂门楣上那块象征着家族荣耀的“大夫第”匾额,在震颤中倾斜坠落,露出后面血红色的符咒——那是道咸年间为防匪患而绘制的“五雷镇宅符”。这符咒历经岁月,如今却在这样的混乱中重见天日,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。
“快看地基!”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。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排水沟,只见里面涌出浑浊不堪的黄水,水面上还浮着大量泡发的糯米颗粒。钟远山看到这一幕,浑身发冷。这些本该在墙体内缓慢发酵,与其他材料共同构筑起坚固墙体的糯米浆,此刻正被现代防水层无情地逼出地表,这无疑是对围屋传统建筑结构的严重破坏。
不远处,林景明坐在他那辆闪亮黄小米SU7 Ultra车内,望着车窗外混乱的场景,眉头紧锁。施工场地一片狼藉,散落在地的青瓷碎片在车轮下发出令人心疼的脆响,仿佛是古老文明在痛苦地**。林景明心中一阵烦躁,他推开车门,踏入雨中。雨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,他却浑然不觉,弯腰捡起半块带铭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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