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干。
他有点忍不住了,正想试探性地问出来。李解却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:“现在对我放心了吧,对这个案子放心了吧。”
“非常放心!”郑方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,李解招来了他最信任、最得力的部下储文良,拿下贺宝龙,指日可待了。
“你是放心了,可我不放心啊。”李解正色道,“上次谈话的时候,讲规矩的事情,我已经跟你强调过了。”
“李书记,我……”
“用不着解释,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想违规,只是想演我。但我有必要再跟你强调一遍,规矩意识,不止是违不违规,还有犯不犯上。像你这种自作聪明,把领导算计进去,也是不讲规矩!你这是碰上我,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,没有什么险恶意图,如果换上别的对你不了解的领导,会怎么想?是不是会怀疑你这个人心术不正、心思深重?别说提拔重用了,第一时间就会排挤打压你,不然留着你哪天坑他一把?”
“是……”郑方圆默默接受着训导。
“你以为你搞了个副科,就算进入官场了?官场是不以级别论的,就你在小游山镇修炼的那点水平,拿到三天两头踩个雷,县纪委一个股级干部就能把你吃死。官场不是很多人想象的小儿科,不是整天一股子热血,又或者每天耀武扬威、扮猪吃虎、爽快打脸什么的。什么是官场?最基础的,就是戴着镣铐跳舞。”
“戴着镣铐跳舞……”郑方圆听过这个句子,原本是用在艺术创作领域,可以接地气,不能接地府。被李解用在官场,却有一种新鲜感。
“什么是戴着镣铐跳舞?”李解道,“上有规矩森严,中有同僚虎视,下有群体舆论。当官,就是在这样的夹缝中生存,如履薄冰。把规矩不当回事,上面就可能处理你。把同僚不当回事,他们就可能关键时刻举报你。把群众不当回事,舆论会把你打入深渊。多少官员,甭管什么级别,哪怕已经身处巅峰,前一秒风光无限、权势滔天,一着不慎,下一秒就锒铛入狱、灰飞烟灭。你是学历史的,这样的故事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。不仅古代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,甚至更严苛。你不主动戴上无形镣铐,就会有人给你戴上真镣铐。干什么事,都是在这层层束缚中去纵横捭阖、左支右绌。从来没有什么绝对权力,就拿这件事来说,你要真再违规了,我还能用什么理由给你开脱?我要是强行保你,现在或许看不出什么后遗症,可有朝一日,就会有人向省委告我状。甚至告状的人都不是市纪委的,我自己都想不到会是谁。等你提拔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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