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酒水拿到一个无人居住的宫殿小厨房进行蒸馏提纯,装入瓷瓶里,便制成了上好的烈酒。”
【中间,她让同伙把烈酒拿到厨房后提纯的时候,同时又有另一波人迷晕小顺子把他扛到玉清宫附近,把刚燃烧过的火折子放到他身上,企图栽赃嫁祸。】
【只是这部分没有证据,而且牵扯会比较广,所以不能说出来。】
小德子听闻慕云婉的推理,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自己晚宴时看到的一切:“没错,自从宴会开始时我就一直没看到过你,我以为你是跟着良妃娘娘一同去了宴会,没想到你竟然是去偷酒!”
说着,小德子还用手指着她。
此刻,任明渊眉头紧锁。
自从太后在诅咒布偶事件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,明明是联手,皇后却是得了一副贤良淑德的好名声。
而她,不仅损失了一枚上好的棋子,还让她背负骂名。
不让皇后也损失点什么,她怎么可能吃得消?
太后眼见事情即将败露,便怒拍桌案呵斥:“贱婢翠竹,你可认罪?!”
事情到这里,翠竹只能独自一人担下所有罪责。
一旦任明渊下令去彻查内务府粗香的来往记录,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人。
况且良妃仗着有大公主在宫内嚣张跋扈已成事实,她死了也省的给慕婕妤再增添麻烦。
至于那大公主……
他其实从很早开始就发现大公主和良妃身边的某位太监长得很像。
之所以选择宠着良妃和大公主,其实是为了能够让她放松警惕,从而找到扳倒皇后一党的证据。
但眼下有了慕婕妤的读心术,她又会未卜先知,只要小心行事,扳倒皇后只是时间问题。
顷刻间,翠竹的两边眼眶中划过两行泪珠,“奴婢一时糊涂,犯下弥天大错,还望皇上太后能够宽宥奴婢,给奴婢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翠竹双膝瘫软,无边的恐惧迫使她全身发抖。
“你为何要怎么做?”任明渊问。
“从前良妃娘娘仗着有大公主得宠,经常以奴婢做的饭菜不够好吃为由,对奴婢各种打骂,而其他的太监宫女们也为了不惹火上身,对奴婢的痛苦视而不见。
奴婢不堪其辱,在那日良妃娘娘被禁足时在门口听见慕婕妤说面粉遇到明火会爆炸。
奴婢当时什么都没有考虑,只想着她若是死了,那日后奴婢便可以调到其他宫中,就不会再受她欺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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