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开蔓藤,竟发现此处竟有一个山洞。修民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来半夜经常响的鸟叫声,不是真正的鸟在叫,而是人为释放信号,这是给谁的,修民心里清楚,因为道观里只有他和师父。
“我还是不忍心。”师父的声音有一种罕见的不舍,洞壁将声波折射成回声传到修民耳朵里,有点不清楚,“虽然孩子背上的银鳞胎记能唤出相柳氏的能力…”
“何苦瞒他这些年?”番泽国密使的话经也被洞壁回声传来,让修民听得一点点,但不是很清楚。
“现在真把他当亲儿养了?”
师父手中茶盏突然迸裂,飞溅的瓷片嵌入岩壁:“别说了!”
这时修民想再偷偷溜进一点,没想洞不深,走两步就发现了师父和番泽国密使两人就在眼前不远处。修民赶紧侧身躲了一下,突然一个不小心,踩断地上的枯枝,在寂静中发出比雷声还响的脆响。番泽国密使立刻袖中滑出短刃,丢向躲在洞口的修民。却被师父用青铜铃丢出,弹开飞向修民的短刃。落在了修民跟前,修民捡起地上的短刃,开始逃跑。
在玄真子弹开番泽国密使的短刃后,立即从袖口中抽出丝线,一边绞住密使咽喉,一边望向修民逃跑的方向。此刻师父的眼神,与当时小孩欺负修齐,他去保护他时的目光重叠,慈悲里掺着某种深沉的怜悯。这孩子他养了十六年,不是亲生,胜似亲生。这孩子从小到大,太苦了。太酷了。。。
当天突下暴雨,冲刷着道观的朱砂符墙,修民握着短刃。当他撞开丹房木门时,正巧打了个雷,将修民的身影拉的很长,拉到了师父身前,而此刻师父也在将海防图放在烛火上焚烧。
“连你也是假的。。。“
修民的声音被另一道惊雷劈碎。师父抬眼看向修民,站起身朝着修民走去,短刃在闪电中映出扭曲的镜像。修民眼中的师父正抬手伸向他,修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就在师父的指尖在即将触到修民眉心时,突然利刃划过的轨迹如同一闪电,一闪即逝。而师父的手,突然化为温柔的掌心,拂开修民耳侧的碎发。这个动作,只有修民被欺负后来找师父哭诉时,师父都会这样安慰他。
匕首刺入血肉的闷响混着远山雷鸣,师父踉跄后退时撞翻丹炉,香灰在空中飘散。
“本想等七星连珠时再告诉你的。。。“师父染血的手有气无力的抬在半空,指着修民,“你背上的不是普通胎记。。。而是能。。。”
“憎恨是灵魂的锈斑。。。”修民模仿师父过去教导他的口吻冷笑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