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称其为越太祖?”
严嵩眉头轻挑,笑道:“若真以越太祖之名,徐闻于九泉之下如何面对我大明历代先帝?先帝们又如何看他?”
礼部尚书夏言无言以对。
也是,越王不一定想要越太祖的名号。
他这一辈子,都奉献给了大明,或许只愿做大明的臣子吧!
夏言沉默片刻,方才开口:“老越王确实是国之栋梁,然其死后,徐家之兴,并未因此停滞。”
严嵩摇头苦笑:“徐家后代,如今可不得了,光是今年谴使朝贡的,就有十六国!”
“这么多?”
夏言听得神色一变,眼中透出一抹惊讶。
越王后人,不止徐煌一人在海外立国,足足有十六个!
但其他大多只是称王,只有徐煌一人称帝。
“真不愧为徐家遗风,才俊无双,实为徐家后继有人,实为大明之福!”
夏言感慨道。
严嵩点点头,沉默片刻,目光远眺:“若论辅佐江山之力,徐闻可为后代楷模,其才兼文武,既有治国之智,又具征伐之勇,堪称两千年来难得之人物!”
此时,二人正于大明宫廷议事,窗外微风拂过,秋意渐浓。
两人一番话语,不禁让周围官员皆感到十分敬佩。
时至今日,徐闻之死,已过去数十年。
然徐家之辉煌,依旧在人们口中传颂,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世家!
......
皇熙三十年,仲夏之月,京师徐氏宗祠。
香烟袅袅,钟磬悠扬。
当代越王徐骁身着玄端冕服,手持白玉圭,率三百宗亲子弟肃立祠前,祭拜越王徐闻薨逝百年。
礼官高声唱喏:
"大越国太子徐璟,率皇族百人祭祖!”
"吕宋王徐烈,率世子入朝祭祖!”
"马六甲徐国国君徐琰,入朝祭祖!”
"法兰西承化王徐砚,入朝祭祖!”
“澳洲大洋国国主徐翊,入朝祭祖!”
“俄罗斯大公徐玄,如潮祭祖!”
“.......”
宗祠内外,朱紫盈庭。
徐氏子孙纷纷仰视祠堂正殿那幅越王徐闻御容。
画中老者目光如炬,似要穿透百年光阴。
第五代越王徐骁望着阶下一众国君,手中蟠龙杖微微发颤,叹曰:“先祖越王薨逝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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