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为了一口饭,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去衣服,是个可怜人,你就不要折磨她了,好吗?”
突然,小兰的胳膊松了,整个人瘫痪如泥。
爷爷大喊:“班主,快安排人给小兰穿衣服,马上送医院。”
班主吓坏了,他问:“医生要是问起来,咱们怎么说?”
爷爷说:“就说中邪!”
班主马上安排人将小兰送去医院,大家围住李贵才,问刚才发生的事情,李贵才将所见所闻如实照说,联想二巧死得蹊跷,村民不禁胆寒。
送走小兰,班主出来安抚大家,说:“各位!今天出现了突发状况,脱衣舞今天就不跳了,但是我们节目表演继续,请大家受累。老少爷们,喇叭吹起来。”
唢呐继续吹,但是村民听不下去,不一会走了一半,连最抗冻的几个青年也离开了,最后就剩下几个年龄大的戏迷。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听,表演就会继续。
唢呐吹了有半个小时,几个负责弹唱的人轮番上阵,开始了戏曲环节。当时流行的是梨花大鼓、泗州戏,表演持续了两小时,几个大爷一直看到散场,才恋恋不舍地回去。
老表终于回来了,他还是没有找到徐老二。不过他一回来,爷爷就将经过跟他说了。老表问:“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还没散场。”
爷爷说:“咱们是付了钱的,人家班主说了,退钱是不可能,只有干完活才走。”
老表又问听戏的一个大爷:“老人家,这么晚了还看啊!”
大爷穿着厚厚的棉袄,留着山羊胡子,戴着老花眼镜,他看了一眼老表,回复说:“看啊!”
老表说:“刚才出了那么吓人的事,你不怕吗?”
大爷说:“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,早就够本了,实话告诉你,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怕!”
老表不敢再吭声,他找了个地方尿了尿,又把尿罐子拎进徐老二画了符的屋子,准备今晚再也不出来了。老表将尿罐子放好,爷爷和李贵才就过去**,说刚才进门的时候忘了尿了。老表让他们出去尿,但两人说什么也不肯。
到了十一点,喇叭班终于散场,没有人打招呼,各自散场。
徐老二终于回来了,带回了一个八成新的绞盘,问他哪里搞来的,他说保密。事后,爷爷才知道,他从一家煤矿矿场扛来的。
要说徐老二的符还真管用,自从进了屋子,李贵才再也没有看到“二巧”,唯一担心的就是半夜醒来看到“二巧”像小学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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