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进了张小东家的院子。
“三哥!三哥!”
老表喊了两声,堂屋走出一个小孩,手里拿着一把刀,刀上还在滴着血。
老表顿时紧张起来,见这小孩是毛毛,就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:“毛毛!你拿着刀干什么?”
毛毛不说话,但是老表已经毛了起来。他打开反锁的院门,大喊了一声“长德哥”,爷爷和李贵才听见叫声就冲了过来,看到毛毛手里拎着带血的刀,不免吃了一惊,问怎么回事,老表说:“还不知道,但是感觉情况不妙。”
还是爷爷有经验,说:“咱们都是外人,还是叫他们本家先进去,或者叫村干部先进去。”
老表说好,就先退出了院子,没过多久,他折返回来,带上了张小东的二叔和三叔。张小东的二叔看到毛毛手里拎着刀,一言不发,预感到情况不好,就冷声问:“毛毛,你爸呢?”
毛毛还是不说话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堂屋。
张小东二叔三步并作两步,走进堂屋,看到满地是血,一旁的张小东在地上不断抽动,眼看是不行了。张小东二叔夺下毛毛手中的刀,问:“你妈呢?”
毛毛指着西屋,张小东二叔走近一看,毛毛妈妈身子在床上,头搭在床沿,面部朝天,颈部有一处巴掌长的伤口,血流了一地。
张小东二叔转身就打了毛毛一巴掌,骂道:“畜生!这么小的孩子就弑父杀母,猪狗不如!”
毛毛被打了以后,没有像别的小孩那样大哭大闹,而是平静地说:“他们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房间里就一个人,不是你杀的,难道是我杀的?”
“他们是自杀!躺在地上这个人先杀了躺在床上的人,然后又杀了自己。”
“那你手上为什么有刀?”
“躺在地上这个人没死透,他让我帮帮忙!”
毛毛既没有喊爸爸,也没有喊妈妈,而是用位置表述称谓,可谓奇特,至于后面所说,更是难辨真假。不管如何,张小东的死还是和毛毛有关,二叔让三叔叫来村干部,报了警。警察把毛毛带走了,通知家里出一人作为监护人陪同审讯,可没有一人肯出席,表示希望公安尽快将其绳之以法。
公安带走了毛毛,却从毛毛的口中掌握了一个重要线索,那就是有人在宣传邪教。他们在毛毛的家中找到了大量的邪教书籍,其中就有关于割蛋长生,弃世侍奉佛祖的高阶言论,说只有最忠诚的信徒才有资格。
毛毛告诉了公安民警真相,他的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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