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了。
谢中铭见谢江戴着老花眼镜,拿了一本书坐到太师椅里。
他拿着搪瓷杯去给谢泡了一杯三花茶,把茶递上去,“爸,你在昆城军区那边的老战友,查到胖丫的消息了吗?”
谢江翻书的动作停下来,眉心一皱,用鼻孔沉沉的出气。
还没等他说话,谢中铭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这是还没胖丫的消息。
谢江说,“找一个人,哪有那么容易?按理说胖丫被曾秀珠赶出家门,应该到部队来找你。为何她一直没来找过?”
这也是谢江疑惑的。
莫非这胖丫已经死了?
实际上,乔星月真的以为自己没见过面的丈夫已经牺牲了。
这是曾秀珠对胖丫说的。
抚恤金也被曾秀珠独吞了。
她连那男人长什么模样,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一直误以为他真的已经死了。
要不然乔星月这些年带着两个孩子,早来部队找人了。
谢江喝了一口茶,语气沉了沉:“中铭,要是真找到了胖丫,离婚的话,她这些年日子未必好过,你打算怎么安顿她?”
谢中铭坐得笔直,绿军色衬衫的褶皱被他无意识抚平,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会把这五年攒的积蓄都给她。”
他算得清楚:“我当排长时每月存十块,升团长后每月存四十八,加上这几年的津贴结余,差不多有两千三百块。不够的话,我再申请预支部分津贴,务必让她后半辈子有个着落。”
谢江抬眸看他,眼里多了几分认可:“你能这么想,也算尽了责任。”
“爸,”谢中铭抬眼,目光里没有丝毫犹豫,“这婚必须离。不管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我们之间早就没了夫妻的样子,耗下去对谁都不负责。我给她补偿,是尽道义;离婚,是对我自己负责。”
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泡桐树上,那是乔星月每次来家里都会经过的地方。他不能再顶着“已婚”的名头,连靠近她都觉得是种亏欠。
谢江看着儿子眼里的决绝,终究点了点头:“你想清楚就好。组织上会协助核实她的情况,离婚手续我帮你跟进。”
谢中铭站起身,脊背挺得像杆枪:“谢谢爸。”
走出书房时,谢中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把这事了了,对胖丫,对乔同志,也对自己,都得有个干净的了断。
里屋。
邓盈盈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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