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立刻调整紫外线灯的角度,屏幕上同步显示出放大的字迹:“‘菊花3’应该是‘弹奏3次安神调’,‘海枣5’是‘申时弹奏5个音节’——之前陶罐密语里的‘音药同源’,指的就是这个!”她飞快地记录着,“你看这页,还有‘山泉边煮药,配合琴音,药效增半’的记载,和楠古阿山的山泉正好对应!”
阿卜杜听得愣住了,突然站起来,冲进里屋,又抱着个旧木盒跑出来:“这里还有我太爷爷的日记!之前我没敢打开,你们看!”日记里的字迹更潦草,还夹着片干枯的忍冬叶,其中一页写着:“药女苏婉,携琴带药,教我们以音唤草性,怕贵族夺其法,故改账为‘贸’,撕其要页,待懂者来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卡玛馆长叹了口气,“我小时候听长辈说,当年有贵族想把‘东方药女’的医术据为己有,药女只好离开——你太爷爷是为了保护医道,才编了‘贸易账’的谎言。”
阿卜杜的眼眶红了,他伸手摸了摸账本上的忍冬叶印记:“我爷爷临终前还在说,‘要守住账本,等能让银器发光的人来’,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坏人,差点……”
宝宝突然从宗铭怀里挣下来,小手抓着账本的边缘,轻轻拍了拍——像是在安慰阿卜杜。炳坤趁机说:“阿卜杜,不如我们一起整理账本?把撕毁的部分用陶罐密语和银簪的线索补全,以后这就是‘苏氏医道’的重要部分,让更多人知道你太爷爷的守护。”
阿卜杜用力点头,立刻去找干净的纸和笔:“我知道我太爷爷把撕下来的页角藏在哪里!在院子里的老松树下,他说‘藏在草木根下,最安全’。”
雨停的时候,众人跟着阿卜杜在老松树下挖出个陶盒,里面果然装着几页残破的账页。炳坤把页角拼在账本上,银簪的光顺着拼合的缝隙漫开,完整的“音药实操法”终于显现:“辰时弹安神调唤菊香,申时弹远航调促海枣熟,子时弹沉香调收草药露……”
煊墨看着完整的账本,又看了看身边忙碌的众人——炳坤在录入数据,宗铭在给宝宝讲账本上的符号,阿卜杜在小心翼翼地给账页编号,突然觉得这场雨来得正好:“阿卜杜,你太爷爷的守护没有白费,苏婉的医道,终于能以原本的样子,重新活过来了。”
阿卜杜笑着点头,把那片干枯的忍冬叶夹回账本:“以后我也要像太爷爷一样,守护这些草木的秘密,还要教村里的孩子认草药、听琴音——让苏婉的医道,在桑给巴尔一直传下去。”
夕阳西下时,院子里的海枣干泛着金光,账本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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