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里的湿度计竟跳了跳。宝宝突然挣扎着要下来,跑到玻璃柜前,小手贴在玻璃上,嘴里喊着:“亮……罐罐亮……”
就在这时,宗铭怀里的帆布包突然动了动,野菊花瓣从缝隙里掉出来,落在玻璃柜旁。奇妙的是,花瓣刚碰到地面,陶罐上的菊花纹竟泛出淡金色的光,和银簪发光时的颜色一模一样。卡玛馆长惊得捂住嘴:“传说果然是真的!‘东方药女’的信物靠近,陶罐会显灵!”
炳坤赶紧拿出平板拍照,屏幕上的图谱显示,陶罐的共振频率和银簪、小木牌完全一致:“这说明它们都是苏婉的东西!说不定小木牌就是从陶罐配套的器物上掉下来的。”
宗铭蹲下来,小心地把花瓣捡起来,放回帆布包:“苏婉当年带着陶罐来这里,肯定也带着这样的木牌,说不定是用来标记药圃的。”
下午的时候,卡玛馆长带众人去了博物馆后面的药圃。药圃里长满了不知名的草药,角落里有块残破的石碑,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——宗铭仔细辨认,发现是忍冬叶和蝴蝶的组合,正好是宝宝种子袋上的图案:“这里一定是苏婉种过药的地方!”
她刚说完,宝宝就跑过去,蹲在石碑旁,小手在土里扒拉着,竟挖出颗带着纹路的种子。宗铭赶紧过去捡起来,放在手心:“这是……安神草的种子!跟终南山的一模一样!”
卡玛馆长激动地说:“我就知道!这个药圃从来没人动过,这些种子说不定是苏婉当年落下的!”
宗铭立刻拿出小布袋,倒出点终南山的安神草籽,和刚挖出来的种子混在一起,埋回土里:“苏伯说的对,让草木认认亲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土,突然看见不远处的石桌上,放着个熟悉的陶制小罐——和苏伯给宝宝的那个几乎一样。
“卡玛馆长,这个罐子是……”宗铭指着小罐问。
“是从陶罐出土的遗址里挖出来的,一直不知道用途。”卡玛馆长把小罐递过来,“你看,罐底也有忍冬叶符号。”
宗铭接过小罐,突然想起医案里的记载:“苏婉用这样的小罐装过‘开心散’!她说小罐透气,能让草药保持灵气。”
夕阳西下时,众人坐在药圃的石凳上,卡玛馆长煮了当地的草药茶,茶香混着海风,格外清爽。宝宝抱着两个小陶罐,坐在宗铭怀里,宗铭轻轻给她扇着风,看着远处的海面——太阳正慢慢落进海里,像苏伯说的那样,是“太阳落进海里的地方”。
“明天赫尔曼教授的团队就到了,咱们可以一起检测陶罐内壁的草药成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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