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苏伯扛着个布袋子走进来,里面装的是晒干的野菊和忍冬叶:“这些是终南山的‘念想’,带去桑给巴尔,要是见着苏婉种的药,就把这些混进去,也算让她认认家乡的草木。”他看见宗铭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很踏实,上次药圃缺肥,还是你半夜去后山挖的腐殖土,有你跟着去桑给巴尔,我放心。”
宗铭挠了挠头:“苏伯您太夸我了,我就是跟着师父学,多做些实事。”她说着,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木盒,“对了师父,这是我在终南山采药时捡的,上面刻着忍冬叶,您看看是不是跟苏婉医案里的符号一样?”煊墨打开木盒,里面是块巴掌大的木牌,刻着的忍冬叶纹路,和玉牌上的竟有七分相似,众人都忍不住凑过来看。
宝宝看见小木牌,突然从宗铭怀里挣扎下来,抓起木牌就往银簪旁边放。奇妙的是,木牌刚碰到银簪,银簪就泛出淡光,木牌上的忍冬叶纹路也跟着亮了,和银簪的光缠在一起,像两条呼应的线。“这孩子,真是跟草木、信物都投缘。”苏伯看得直点头。
傍晚的时候,街坊们都来送行了。修鞋的王大爷给每个人缝了双防滑鞋,说桑给巴尔多石子路;周阿姨熬了罐艾草膏,说防蚊虫;张记老板的孙子抱着个画满菊花的笔记本,非要塞给煊墨:“这是我画的药圃日记,每天都记苗长得多高,你们在那边要是想药圃了,就看看。”他还特意给宗铭递了块刚烤好的锅盔:“宗铭姐,你爱吃的咸口,我让爷爷多放了芝麻。”
入夜后,煊墨堂的灯还亮着。炳坤在核对行李清单,特意给宗铭加了件防风外套,说桑给巴尔早晚凉;老李在调试松风琴的音准,宗铭在一旁帮忙递工具,偶尔请教调弦的技巧;苏伯在给小陶罐系红绳,赵姐在给宝宝收拾衣服,宝宝则趴在桌上,用手指在笔记本上画圈圈,偶尔抬头看看银簪、玉牌和小木牌——它们被放在窗边,月光洒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上海,再从上海飞桑给巴尔。”煊墨看着窗外的老槐树,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响,像是在说再见,“宗铭,你把终南山的种子分装进小布袋,每袋都贴好标签,别跟当地的草药弄混了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,我都记着呢,野菊种放红色袋,安神草籽放绿色袋。”宗铭拿着标签纸,仔细写着名字,“对了,我还带了您教我的‘草药辨认手册’,要是在桑给巴尔见着不认识的草,就对照手册看,实在不行就拍照片问您。”
“不管到了哪儿,认草木、守本心,就错不了。”苏伯把系好红绳的小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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