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地区的医者照着学。”她把平板递到苏伯面前,“苏伯,您说,我来输——比如这‘醒山雨’,怎么判断它会来?”
苏伯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悬了会儿,最终落在“新增条目”的按钮上:“雨来之前,山上的雾会裹着松针的味儿下来,土缝里的蚯蚓会爬出来透气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,指节因为常年握锄而显得粗糙,落在光滑的屏幕上却格外认真。炳坤飞快地敲着键盘,偶尔停下来追问:“那松针味儿浓到啥程度算要下雨?”苏伯就抓起一把松针揉碎,让她闻:“就这味儿,飘到棚子这儿,不出两个时辰准下雨。”小宇坐在一旁,时不时拨弄一下琴弦,琴音混着雨声,竟让竹棚里的空气都暖了几分。
没人注意到,竹棚角落的木箱上,放着的银簪和玉牌正微微发亮。赵姐的宝宝趴在赵姐怀里,小手指着那两件信物,咿咿呀呀地喊:“船……花……”赵姐顺着孩子的手看去,见银簪纹路泛着淡光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,指尖刚触到簪子,宝宝突然咯咯笑起来,小手拍着她的胳膊,还伸手去抓玉牌,指腹蹭过玉牌上的纹路时,那微光竟又亮了些,像回应她的触碰。
与此同时,上海港的一间写字楼里,马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赫尔曼教授发来的邮件,语气严厉:“禁止私下接触仁心堂残余势力,种子的研究必须遵循‘医道无界’原则。”而桌角的手机里,存着一条未发送的消息,收件人是“仁心堂李经理”,内容是“菊岛种子的共振数据,我能拿到,但要先保证我女儿的哮喘药研发权”。
马克的女儿照片就贴在电脑旁,小姑娘戴着呼吸机,手里攥着朵画的菊花——那是她去年住院时,马克用马克笔给她画的,说等病好了,就带她去看真的菊花。他想起三天前,煊墨在柏林实验室说的话:“医道不是专利,是能让每个孩子都呼吸到干净空气的法子。”手指悬在发送键上,指腹反复蹭着屏幕,最终还是删了消息,点开了煊墨的微信,敲下一行字:“关于儿童音药疗法,我有个想法——我女儿的脑波数据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傍晚雨停时,“苏婉药圃AI系统”的“经验库”里,已经录了二十七条苏伯的古法。炳坤试着运行系统,屏幕上跳出新的播种建议:“明日辰时(7-9点),待雾散松针味消,土壤湿度82%,可播种第二批忍冬苗,搭配‘安神调’弹奏,药效共振率预计提升12%。”
苏伯看着那条建议,突然笑了:“这机器,倒真学了点门道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,布角磨得发毛,打开是半张泛黄的纸——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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