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微蹙,“你肝火旺,湿气重,怕是常年熬夜应酬吧?苏婉的医案里写过‘心不正则药不灵’,你这样的人,拿着方子也是害人。”
王总挣了两下没挣开,恼羞成怒地喊:“少装神弄鬼!我已经请了‘专家’证明,你们那套‘音药疗法’就是伪科学!”他拍了拍手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份检测报告,“李教授说了,松风琴的声音根本不可能影响药效!”
李教授推了推眼镜,刚要开口,老李突然拨动了松风琴的琴弦。“安神调”的清越琴音在诊室里散开,原本哭闹的婴儿突然安静下来,连王总带来的摄像机都莫名闪了下,屏幕上跳出的波形竟与之前柏林的检测数据高度相似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李教授盯着自己的检测报告,脸色发白——他的报告是王总花钱买的,根本没实际检测过。
炳坤打开电脑,调出国际音药实验室的最新数据:“赫尔曼教授团队已经证实,432赫兹的琴音能使草药的有效成分活性提升17%,这篇论文刚发在《自然·医学》上。”她指着屏幕上的图谱,“你们所谓的‘专家’,连松风琴的基础频率都没测过。”
这时,诊室门口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。是省中医药大学的校长,手里拿着份文件:“我们想和煊墨堂合作建‘苏氏医道研究中心’,既保留传统药方,也用现代技术做临床验证。”他看向王总,“市场监管局刚收到举报,你们的‘网红药膏’涉嫌虚假宣传,现在要查封仓库。”
王总的保镖见状,悄悄往后退。他还想放句狠话,赵姐的宝宝却朝他咯咯笑,小手举着片杂交草叶——草叶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斑,正好照在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假药样品上,街坊们顿时哄笑起来。王总狼狈地推开人群,连合同都忘了捡,灰溜溜地跑了。
记者们见状,赶紧围向煊墨。“煊先生,您打算怎么处理苏婉的医案?”“国际实验室的合作会影响传统疗法吗?”
煊墨指着诊室墙上新挂的白板,上面贴着两张图:左边是终南山的采药图,右边是柏林的声波检测仪屏幕,中间用红线连着。“守正不是守旧,创新不是离宗。”他拿起支马克笔,在白板上写下“活的传承”四个字,“我们会把苏婉的医案整理成数字版,免费开放给所有医者,但每个使用的人都要承诺——不删减、不篡改、不牟利。”
老李突然弹起松风琴,这次的琴音里混着秦腔的调子,苍凉又热烈。街坊们跟着节奏拍手,张记老板的孙子跑到诊室中央,用粉笔在地上画了朵巨大的菊花,花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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