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瓮口都用松脂密封,瓮身上贴着竹牌,写着草药的名字:“终南山远志”“秦岭当归”“爪哇沉香”“扶桑忍冬”……最里面的陶瓮旁立着个木架,架上摆着三卷棕榈叶书,封面用朱砂画着世界地图的雏形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黑点。
“是种子库!”煊墨走到陶瓮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,里面装着饱满的种子,用防潮的丝绸包裹着,丝绸上绣着草药的图案,“苏婉把她走过的地方的草药种子都收集在这里了!”他拿起标注“扶桑忍冬”的竹牌,背面刻着行小字:“贞观年间,遣唐使携此草入华,今种于此,待往复之期”。
老李在穹顶中央发现了个凹槽,形状与松风琴的琴尾完全吻合。他将琴身嵌入凹槽,整个建筑突然发出悠长的嗡鸣,石壁上的陶瓮开始轻微震动,瓮口的松脂渐渐融化,散发出各异的药香。“这是‘唤种调’!”他恍然大悟,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“苏婉设计了机关,只有弹对这首曲子,种子才会苏醒!”
随着琴音流淌,陶瓮里的种子竟开始发芽,细小的嫩芽穿透丝绸,顺着石壁上的纹路向上攀爬,在穹顶的琉璃窗下开出五颜六色的花。检测仪的屏幕上,各种草药的生物电波与琴音的波形交织在一起,组成幅流动的彩色的图谱。
炳坤翻开最上面的棕榈叶书,里面记载着苏婉培育杂交草的过程:“取终南琴叶紫菀之韧,爪哇安神草之灵,嫁接时以琴音催之,每日辰时弹‘沉香调’,七七四十九日可成。此草能感天地之气,导迷航者入正途。”书的最后画着幅航线图,从西安出发,经泉州、爪哇、菊岛,最终指向东方的“扶桑国”。
“她真的打算去日本!”玛蒂尔达指着航线图上的标记,“这是古代的遣唐使航线,苏婉很可能想跟着商船去日本,把草药种子带到那里。”
赵姐的宝宝在种子库的角落里爬来爬去,小手拍打石壁时,一块松动的石头突然掉落,露出后面的暗格。暗格里放着个铜盒,打开后,里面是块方形的玉牌,玉牌上刻着日本的富士山,山脚下有株盛开的菊花,花瓣上的纹路与银簪的菊花纹完全一致。
“这是信物!”煊墨拿起玉牌,玉质温润,边缘有明显的磨损,“苏婉准备用这个证明自己的身份,和日本的医者交流。”玉牌背面刻着行日文,玛蒂尔达翻译道:“愿借东风,传我药香”。
傍晚的沉香林里,夕阳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们坐在种子库门口,看着杂交草在琴声中轻轻摇曳。老李用岛上的沉香木为松风琴换了根新弦,琴音里带着淡淡的奶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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