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升腾起来,在晨光中凝成淡淡的雾霭,雾里隐约浮现出模糊的光影:一个穿绿襦裙的女子正坐在菩提树下弹琴,身边围着戴头巾的孩子,手里捧着草药,画面像被水浸湿的绢画,朦胧却温暖。
“是苏婉!”炳坤的声音带着哽咽,检测仪的屏幕上,三石阵的频率突然同步跳动,与松风琴的“沉香调”波形完美重合,“她在用石像记录当年的场景!”
老李下意识地拨动琴弦,松风琴的“沉香调”与石像的嗡鸣交织在一起,雾中的光影愈发清晰。能看见苏婉身边的石臼里捣着草药,空气中飘着细小的金色颗粒——是沉香的粉末。她面前的竹筐里放着株植物,叶片形状与琴叶紫菀相似,却开着细小的白花,玛蒂尔达认出那是爪哇特有的“安神草”,当地人叫它“菊仙草”,据说只在沉香树旁生长。
“‘沉香调’配安神草,就是她治疫病的方子!”煊墨盯着雾中的石臼,里面草药的比例依稀可辨,“苏婉医案里‘南洋疫,香药同煮’的记载,原来指的是这个!”
随着琴音渐高,雾中的光影开始消散,最后定格在苏婉将银簪插进石像的画面,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什么。玛蒂尔达突然惊呼:“她在说爪哇语!意思是‘石不语,却传声;药有灵,可越海’!”
话音刚落,银簪从石像中弹出,三座石像的嗡鸣渐渐平息,稻田里的水汽落回稻穗上,凝成更大的露珠。圆形石像的背面,原本模糊的刻痕变得清晰,是几行爪哇文,玛蒂尔达翻译道:“沉香七钱,安神草三钱,煮水时需弹‘沉香调’,药香可传三里,疫气自散。”
“这才是完整的‘沉香调’疗愈法!”煊墨取下银簪,簪头的菊花纹里多了点金色的粉末,是沉香,“苏婉不仅用琴音和草药治病,还借石像的共振放大疗效,让药香能传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日头升高时,当地的村民闻讯赶来,看见他们在石像旁,纷纷双手合十行礼。村长是位白发老人,手里拄着沉香木拐杖,他说村里世代流传着“菊仙医疫”的故事,说那位中国医女离开前,在菩提树下埋了个盒子,说“后世若有懂琴音者来,便将此物赠予”。
在村长的指引下,他们在菩提树根下挖出个陶盒,里面装着卷棕榈叶书,上面用朱砂写着“海外传医续记”:“爪哇有疫,非关寒温,乃心神不宁所致。故以沉香安魂,琴音导气,石像传声,三者合一,可安一方。吾离此赴更远之地,留三石为记,盼后世医者,知医道无界,草木有心。”
盒底还压着片干枯的植物标本,是琴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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