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拍照,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屏幕上,给图谱镀了层金边。
最下面一卷是苏婉的手札,没有药方,只有些日常记录:“今日阿直带孩童来,教他们认紫花地丁,有个小娃把花插在我发间,笑言‘姐姐像菊仙’”“药圃的何首乌该收了,留些块根给明年的孩子当玩物”……字里行间全是细碎的温暖,像在看一位长辈的日记。
“这才是最珍贵的。”煊墨轻轻合上竹简,“苏婉的医道从来不是冷冰冰的药方,是藏在细节里的温柔。”他把陶盒放进竹篮,上面盖层野菊,“这些医案不能私藏,送考古所做保护性修复,然后整理成白话版,印成绘本给孩子们看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。是考古所的车,还跟着辆挂着“海外中医交流中心”牌子的商务车。车门打开,下来个金发碧眼的女士,手里捧着本英文版的《中医基础理论》,看见煊墨就快步走来:“煊先生,我是安娜,从德国来的。”她指着商务车,“我们想引进‘苏氏音药疗法’,在柏林的儿童医院开设试点,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老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:“这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,凭啥给你们?”安娜连忙解释:“不是收购,是合作!我们可以用现代技术分析疗效,再把数据反馈回来,让更多孩子受益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份方案,“比如用AI模拟‘三频变调’,让不同国家的孩子都能听到适合自己的琴音。”
煊墨翻看方案时,小家伙突然挣脱赵姐的手,摇摇晃晃走到安娜面前,把手里的琴叶紫菀往她手里塞。安娜愣了愣,接过叶片时,眼里闪过惊讶——她的项链吊坠,正是用柏林森林的琴叶紫菀标本做的。“这是……”她突然笑了,“我祖母是儿科医生,总说‘花草懂孩子的语言’,原来不是玩笑。”
“合作可以,但有三个条件。”煊墨合上方案,语气平静,“第一,所有医案数据必须共享,不能用来申请专利垄断;第二,要在柏林设立‘苏氏医道展示区’,告诉当地人这是中国的传统智慧;第三,每年要组织中德孩子互访,终南山的采药、柏林的音乐会,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交流。”
安娜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这正是我想要的!医学没有国界,就像这琴叶紫菀,在终南山和柏林都能开花。”她指着远处的孩子们,“他们才是最好的传承者,不是吗?”
夕阳西下时,他们背着竹简和满篓的野菊下山。孩子们排着队,跟着老李哼起“安神调”的简单旋律,歌声混着菊香飘向远方。赵姐的宝宝在怀里睡着了,小拳头还攥着片野菊瓣;张记老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