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,石架上的陶罐排列整齐,罐口的封泥上印着“苏氏制药”的小印,有些陶罐里还残留着暗绿色的药膏,散发着苍术和薄荷的混合香气。炳坤拿起个未开封的陶罐,封泥上的日期清晰可辨:“永乐十二年六月初六,正好是苏婉被污蔑前一个月,这里的药都是她最后的心血。”
二层藏谱室的墙壁上满是壁画,画中苏婉正在秦藩王的药圃里采药,秦藩王站在一旁含笑看着,旁边题着“藩王赠地建庐,苏氏医道传薪”。壁画尽头的石台上摆着个空木盒,形状与终南山找到的陶盒完全相同,煊墨将松风琴放在石台中央,琴身与石台的凹槽完美嵌合,石台突然缓缓下降,露出通往三层的暗门。
“你看壁画的最后一幅!”玺铭指着角落的画面,画中左眉角有痣的官差正在砸毁药罐,旁边用朱砂写着“奸臣构陷,医道蒙尘”,字迹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这是苏婉的亲笔控诉!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,特意留下证据。”
三层主墓室的中央是座石棺,棺盖上方刻着朵盛开的菊花,正是苏婉最爱的花。石棺前的石案上摆着套完整的制药工具,铜杵铜臼擦得锃亮,旁边的竹简上写着《苏氏医道要诀》,墨迹如新。煊墨将完整的《松风琴谱》放在石案上,谱页与竹简突然同时亮起,投射出苏婉的虚影——她穿着绿襦裙,正在石案前制药,琴案上的“松风”琴弦弦音微动,虚影对着他们温和一笑,将手中的药杵轻轻放在石案上。
虚影消散时,石棺发出轻微的震动,棺盖竟自动打开一条缝,里面没有尸骨,只有个樟木匣,匣内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放着苏婉的行医令牌、秦藩王的亲笔信(信中写“苏氏婉娘医道通神,特赐地宫以传后世”),还有一本完整的《苏婉医案》全卷,比之前找到的抄本多了最后三卷“解煞方”和“终南药草图谱”。
“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身后事。”玺铭抚摸着医案的封面,眼眶发热,“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洗刷冤屈,就把所有证据和医道精髓藏在地宫,让时间来证明一切。”她将丈夫的笔记与医案放在一起,两本书的笔迹竟有几分相似,“我丈夫的医脉,说不定就是苏氏分支,难怪他笔记里总提‘终南苏氏’。”
老李在石棺旁发现块松动的墙砖,撬开后露出个小暗格,里面是阿松的卖身契和几封家书,信中写着“愿随婉娘护医道,纵死无憾”。炳坤数着家书上的日期,正好与松风琴骨煞显现的时间线吻合:“阿松果然是自愿护谱,他的执念不是怨恨,是守护的决心。”
地宫入口的阳光渐渐斜斜照进来,照亮了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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