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炳坤突然停在一丛开着淡紫小花的植物前,花朵形状像展翅的蝴蝶:“这是‘紫花地丁’!医案说‘终南紫花地丁花瓣带金线’,你们看!”阳光透过花瓣,果然能看见细密的金色纹路。
溪谷中央卧着块丈许宽的青石板,石板上布满天然的水纹,煊墨用手指敲了敲,“宫商角徵羽”五音清晰可辨,果然像古琴声。石板旁的湿地上,几株琴叶紫菀正迎着山风摇曳,叶片真的像缩小的古琴,叶脉间的纹路清晰如琴谱。炳坤刚要伸手去摘,煊墨突然按住她的手腕:“别动,看根部!”众人凑近,发现草根下的泥土里,嵌着枚锈迹斑斑的铜片,形状是半个古琴的剪影,与之前找到的龙龈残片竟有齿状咬合。
“这是绝弦琴的琴底铜饰!”玺铭用登山杖轻轻拨开泥土,铜片上刻着“苏婉制”三个字,笔锋清劲,与西安地宫残砖上的字迹如出一辙。边缘还粘着几根深色的纤维,“像是琴弦的残丝!医案里说她的琴弦用终南山的蚕丝混合药草汁制成,能安神定惊。”炳坤掏出密封袋收好铜片,发现草根下的泥土泛着淡淡的朱砂色,与少女俑修复用的朱砂成分一致,“这泥土里混了朱砂,是苏婉用来镇煞的。”
溪谷上游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张先生指着一块突出的崖壁:“那边有个山洞,我小时候钻进去过,里面有石桌石凳,像是人住过的样子。”煊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崖壁的轮廓在水雾中像张古琴的侧面,洞口恰好是琴头的位置:“那不是普通山洞,是苏婉的临时药庐!”
走进山洞,潮湿的岩壁上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字迹,“当归三钱”“菖蒲五钱”“远志去芯”……一行行药名工整排列,笔力透石三分,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痕迹。炳坤凑近抚摸字迹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笔锋的顿挫:“是苏婉的字!和医案上的笔迹一模一样!”她数着岩壁上的药名,竟有六十九味,与医案中“终南常用药谱”完全对应。
石桌上的石臼里,还残留着暗绿色的药渣,旁边放着块磨损的青石杵,杵头刻着个小小的“婉”字。炳坤用指尖捻起一点药渣,放在鼻尖轻嗅:“是‘活血化煞膏’!医案说‘终南艾叶、苍术、薄荷按三比二比一调制’,气味一点没错。”石凳旁的岩壁上有六十九道浅浅的刻痕,“这是记录制药次数的,说明她在这里住了至少两个月,把这里当成了稳定的制药点。”
玺铭的玉镯突然剧烈震动,她走到洞壁最深处,发现块松动的石板,掀开后露出个陶盒,盒盖上画着朵盛开的菊花,正是苏婉最爱的花。里面装着卷泛黄的麻布,展开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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