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把画面像讲故事一样说出来。”
“桥……有座老桥……”晓雅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,“栏杆上有狮子头……河水涨了,快没过桥洞了……”炳坤立刻从背包里翻出本市地图,手指飞快地在郊区区域滑动,最终停在标记着“百年古桥”的位置。那座始建于清代的石拱桥上周刚被列入文物修缮名单。
玺铭则拿出笔记本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:“还有什么?看到人了吗?”她特意放慢语速,生怕惊扰了催眠状态中的女孩。
“红衣服……穿红衣服的女孩……”晓雅的眉头突然皱起,呼吸变得急促,“她在哭……脚下的石板在晃……桥要塌了!”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“有手!水里有手在拉她!”
煊墨立刻掐动法诀,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眉心的金光骤然炽盛,如同一道小太阳般直射晓雅的额头:“以我灵力为界,阻外邪入侵!以我元神为盾,护你魂魄安稳!”
病房里的艾草烟雾突然加速旋转,形成一道漏斗状的漩涡,将月光也卷入其中。铜钱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三枚铜钱同时翻转,背面朝上稳稳落定。晓雅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向后仰倒,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病床上,沉沉睡去。
煊墨收回手时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从布袋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用朱砂笔快速画了道安神符,轻轻贴在晓雅的床头:“她暂时没事了,但裂缝还没完全闭合。”他看着沉睡中依然蹙着眉的女孩,“灵媒拓印的画面里藏着因果,那个红衣女孩是关键。”
炳坤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本地新闻推送的标题格外醒目:《暴雨致郊区古桥结构受损,连夜启动应急抢修》。他点开新闻里的现场照片,百年石拱桥的栏杆果然有石狮子雕刻,河水正漫过桥墩的基座。“救援队已经在附近搜救了,”他补充道,“报道说有个小女孩在桥附近走失,穿红色连衣裙。”
玺铭把桃木剑放在晓雅的枕边,剑身上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:“维度裂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,暴雨只是诱因。”她望着窗外的满月,“今晚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,得在那之前找到裂缝的准确位置。”
三人在病房外的走廊静坐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光斑。当第一缕阳光落在晓雅床头的符纸上时,符纸边缘泛起淡淡的金光,随即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晓雅醒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柜上的安神茶。茶水还冒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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