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查一查,八年前冬至那夜,西角门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顾昭之猛然转身!
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化作了两柄出鞘的利刃,死死地钉在她身上。
他眼中的震惊、痛苦、怀疑和压抑了多年的仇恨交织成一张巨网,要将她彻底吞噬。
苏晚却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避。
她缓缓从袖中取出那半片残笺,轻轻地,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。纸张摩擦木面的“沙”声,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“大人再看看这个,这上面的字迹,像不像我那夜写给你的……求救信?”
话音刚落,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,柳嬷嬷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。
她躬着身子,手指紧抓门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:“大人,恕老奴多嘴……老奴记得,当年小姐确实曾在窗棂的暗格里藏过一封信,说是要给一位恩公的。
可第二天那信就不见了……后来,后来老奴听府里的下人说,好像是被连夜巡查的沈家小公子给拾了去。”
沈砚?
苏晚的眸光骤然一凛。
户部侍郎之子,今科会元,被誉为朝中清流砥柱的新贵。
他怎么会牵扯其中?
顾昭之的视线从苏晚的脸上,缓缓移到那片残笺上。
他盯着那几个模糊的字迹,良久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,转身走到书架旁,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中,取出一个边缘焦黑的信函。
信函的火漆早已剥落,看得出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,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。
他从中抽出一张同样泛黄的信纸,纸张只有一半,断口处是被火烧过的痕迹,焦黑卷曲,像被火焰啃噬过的蝶翼。
他将那半张信纸,与苏晚拿出的残笺,并排放在了一起。
两相对照,无论是纸张的材质,还是断口的形状,都严丝合缝,完美地拼凑成了一封完整的信。
上面的字迹也瞬间连贯起来:“西角门有人接应,李姓内官,冬至子时换岗……顾家上下三百口,唯你未死,速逃!”
落款,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草书——“苏”。
“这封信,当年我拿到时,已被烧毁了一半。”顾昭之抬起眼,目光再次落在苏晚脸上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我能活下来,是因为它。”
他的眼神无比复杂,探究、困惑,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。
他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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