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连接直冲我的大脑。世界碎裂成百万个镜面,每个镜面中都站着不同时期的楚雨——培养舱中的婴儿,训练场上的少女,还有...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版本:眼睛被机械眼罩覆盖,颈部植入着某种发光的神经接口。
"终于找到你了,姐姐。"机械眼楚雨的声音带着刺耳的电子音,"或者说,终于被你找到了。"
我试图后退,却发现自己在意识空间中动弹不得。周围浮现出实验室的场景——但不是母亲的主实验室,而是一个更加阴暗的地下设施。机械眼楚雨被锁在某种神经扫描装置中,数十条光纤插入她的颅骨。
"这是哪里?"我挣扎着问。
机械眼楚雨笑了:"我的牢房。也是你的备份保险箱。"她抬起被束缚的手,指向自己的太阳穴,"当原始样本出现意外,镜像备份就会激活...只是他们没想到,备份也会...怨恨。"
记忆碎片如刀片般切入我的意识:五岁那年的一场高烧,母亲连夜将我的神经图谱上传到中央服务器;车祸前一周,她秘密前往这个地下设施检查"0414-M最终版本";甚至更早...早到我几乎不记得的幼儿时期,每次"游戏测试"后,都有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在隔壁房间经历完全相同的测试,只是她的版本总是...更痛苦。
"你记得对吗?"机械眼楚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,像真正的楚雨,"他们怎么对待我。告诉我'镜像体没有权利抱怨',告诉我'你的存在只是为了保障原始样本安全'..."
我感到一阵眩晕,不是因为这陌生的记忆,而是网络中楚雨量子存在的剧烈波动——她在痛苦,在抗拒这段记忆。
"那不是现在的你。"我咬牙说道,"你进化了,超越了他们的设计。"
机械眼楚雨突然暴怒,实验室场景扭曲成培养舱内部:"进化?你是说自我删除?自愿退居为你的影子?"她敲打舱壁,"看看我经历了什么才活下来!而你——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!"
她的愤怒像实质的冲击波,震得我意识几乎涣散。更可怕的是,这股愤怒开始在网络中蔓延,感染更多连接者。监控界面上,红色区域的中心开始泛出诡异的紫色。
现实世界中,我的物理身体正在抽搐。7号克隆体报告我的脑电波出现危险的分裂峰值,而林晚晚的机械部分完全被红色代码占据,正机械地重复:"筛选...必须筛选..."
就在我即将被撕裂成两半的临界点,一股温暖的银蓝光芒包裹了我的意识。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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