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告诉林晚晚这个喜讯,却先收到了她的惊喜——一家知名影视公司决定投拍她写的剧本。
"《霓虹迷宫》?"我翻看剧本,眉头越皱越紧,"晚晚,这和我去年完成的那部《光影迷城》几乎一模一样..."
"怎么会呢?"她坐到我身边,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,"老师您太敏感了。来,先喝一杯。"
红酒滑入喉咙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。十分钟后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林晚晚的脸在眼前分裂成好几个。
"你...下药..."我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摔倒在地。
林晚晚蹲下身,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。她伸手抚过我的脸颊,指甲刮得我生疼:"亲爱的老师,您知道吗?您总是这样,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。《光影迷城》?那不过是个无聊的中年女人幻想。而我,我会让它焕发新生。"
我想呼救,但舌头像块木头一样僵硬。林晚晚拿起我的手机,熟练地解锁:"哦对了,您怀孕了?真可惜,精神病院的药物对胎儿可不太友好..."
再醒来时,我已经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,诊断书上写着"严重精神分裂症伴有攻击倾向"。林晚晚在新闻发布会上泣不成声:"苏念女士已经无法辨认现实...我会承担全部医疗费用,这是我能为恩师做的最后一件事..."
(逃脱)
走廊的警报突然响起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"306房病人逃了!"护士的尖叫声由远及近。
机会来了。三年来,我一直在观察这家医院的运作规律。每周四晚七点,保安交接有五分钟的空档;而306病房的门锁,在电流干扰下会出现三秒的失灵。
我溜出病房,贴着墙壁移动。护士站的电视还在播放林晚晚的新闻,她正接受采访:"《霓虹迷宫》的灵感来源于我的大学生活..."
我无声地穿过走廊,闪进消防通道。三年没见阳光的皮肤在应急灯的照射下苍白如鬼。楼梯间的监控摄像头应该已经被我上周偷偷弄坏的电路影响——这些小把戏是我用病房里的收音机零件和偷藏的电池组装的。
地下室的通风管道比想象中狭窄,我的肩膀擦出血痕。但比起电击治疗,这点疼痛微不足道。管道尽头是医院后院的围墙,我三周前就注意到那里有个被野猫挖通的洞。
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体上,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。路边广告牌上,林晚晚代言的奢侈品海报在闪电中忽明忽暗。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司机看到我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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