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，史密斯夫人已经安排好了新年晚宴。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白色桌布，中央摆着蜡烛和鲜花，烤火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
四个人围坐在一起，举杯庆祝。
“李，为我们的合作干杯！”史密斯举起红酒杯，笑容满面：“我敢保证，这会是1968年整个亚太地区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历史会记住今天的。”
“为南美友谊，也为威廉的未来。”
李崇文笑着举杯。
酒杯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阮清荷和史密斯夫人也笑着碰了杯，聊着孩子的趣事，气氛融洽像是真正的老朋友聚会。
只有天知道，这看似一团和气的新年晚宴底下，藏着怎样的暗流汹涌。
史密斯觉得自己大获全胜。
没花政府一分钱，就拿下了南华教育合作的主导权，打开了文化渗透的缺口，还收获了一份沉甸甸的政绩。
等国会和白宫通过这个项目后，他就是推动美国软实力外交的功臣。
李崇文的收获也不少。
只用了一个合办大学的幌子，就换来了每年五百名顶尖高校的留学名额，五十名教授的派遣名额，还有一整套政府间的合作机制。
更妙的是，把所有美国文化输出的端口，全都锁在了安港那个小岛上。
至于史密斯说的限制、主导，到了南华的地盘，有的是办法绕过去，哪怕有美军驻扎。
接下来的一周，整个华盛顿都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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