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生门的绑匪已经惊恐地扭动门把手。冰冷的雨水打在他手上,滑腻得几乎抓不稳。金属生锈的门把手刺骨的冰凉顺着手心直钻头顶。
“操!开啊——!”绑匪崩溃般地嘶吼,拼命扭动把手,铁锈摩擦发出刺耳的**。那扇厚重铁门却纹丝不动,仿佛焊死。恐惧瞬间放大至顶点,他歇斯底里地抬起脚,狠命踹向门板!
咚!咚!砰!
沉闷的撞击声在天台风雨中显得格外绝望。
就在第三脚踹中门板,发出巨大回响的刹那——
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厉啸,撕裂了风雨和踹门声的掩盖!
绑匪的脊椎尾部骤然传来一股被毒蜂狠狠蛰咬的剧痛!仿佛那里被撕裂了一个口子,瞬间攫取了他下半身所有的力量!
“呃啊——!”他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,身体所有动作凝固,随即剧烈颤抖起来。双手再也无力踹门,反而死死捂住自己剧痛的尾椎附近。他艰难地、一寸寸扭过脖子,看向自己后方。
一枚银亮的钢芯弩箭,深深没入了他尾椎下方的软组织和神经密集区,只留下带着特殊尾翼的一小截箭杆暴露在湿透的衣料外面,箭尾在风雨中微微震颤。
剧痛让他完全无法迈步,只能靠着铁门缓缓瘫软滑下,水洼浸湿了他的裤子。
雨依旧狂暴地抽打着,清洗着天台地面上大片大片的猩红。浓重的血腥气在湿润的空气里弥漫,又被不断落下的雨水压向地面。先前被叶辰甩飞撞晕的那个绑匪脸朝下趴在水洼里,不知生死。那个被打成了筛子般的匪首,躺在自己血泊里只剩下轻微的抽搐,眼神涣散,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,发出断续的濒死倒气。而那个被匕首贯穿脖颈的绑匪,早已不再动弹,身下扩散开的血水在雨水中不断晕染变形。
只有铁门旁因尾椎中箭而瘫软的那个劫匪,勉强还能发出些痛苦无意义的**。
血的气息,雨水的腥气,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天台中央的激战区域,暂时恢复了死寂,唯有风雨之声依旧喧嚣。
叶辰站在原地,微微弓着背脊,胸膛在紧贴的黑色作战服下剧烈起伏,每一次喘息都喷吐出灼热的白雾,迅速被冰冷的雨水打散撕裂。刚才瞬间爆发的极烈搏杀,如同狂暴引擎超频运转,在他强悍的体魄内也刻下了剧烈的消耗烙印。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战术面罩的边沿持续滑落,冲淡着上面沾染的血污。
他缓缓直起身。
冰冷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濒死的匪首身上。
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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