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进屋,瞪了陆文月一眼,“月儿,你失礼了。”
她对着裴砚行礼,赔笑道:“公子恕罪,妾身来时已经听下面的人说起此事,一切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“月儿性子单纯,又一心记挂公子,实在是着急了些。”
裴砚没说话,眼神毫无波澜,“这是你陆府之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方才打捞的人在河里发现装着五百两银子的包袱,想来都是那丫头鬼迷心窍,自作自受。”
“容嫣,你说呢?”裴氏多年深居内宅,眼神自有一股威慑。
容嫣面色感激,“多谢夫人。”
她早有所料,裴氏选择夜里行事,还遣散一众下人,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做完这一切,事情闹大绝非裴氏所想。
她道:“昨夜奴婢确实与秋儿一道出门,不过途中奴婢肚子疼,便让秋儿拿着包袱在原地等我,谁知我回去时,秋儿不见踪影。”
“我以为是秋儿替我去了,我折返回院子的时候遇上春儿,她说她两日不曾好好休息,我一时心软便替了她的差事,夫人明察。”
裴氏一双眼锐利,仿佛要透过皮肉将容嫣看穿,片刻后,“果然与春儿说的一致,既如此,便可断案了。”
“母亲!”陆文月难以咽下这口气,还想说什么,却被刘妈妈拉住。
裴氏还在继续,“不过公子想要留下容嫣伺候,怕是不行,容嫣早已与人有了婚约,三日后是要出嫁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裴砚眼眸一深,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容嫣心中‘咯噔’一声,死死盯着裴氏。
裴氏手腕了的,她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,裴氏是铁了心要将她推出去!
陆文月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听见男人裹挟着寒意的声音。
“怎么?你觉得我争不过他?”
裴砚的眉眼仿佛染上一层寒霜,浑身透露着危险和渗人的戾气。
一旁站着的容嫣一改先前的慌乱,取而代之是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她还真是多虑了,怎么就忘了这位贵人是因何来此。
早就听闻裴砚是来襄州城修养,堂堂世家贵子,身受重伤却被驱离上京,其中意思何其明显,如今裴砚既已开口留她身边伺候,陆文月和裴氏却接二连三地反对,这无疑是在挑衅裴砚的威严。
裴氏起初心里焦躁失了分寸,如今被裴砚的态度震慑住,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,递眼色给刘妈妈,刘妈妈忙跪下,恭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