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在账册的某一页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赵羽,你看这是什么?”
他将那本账册推了过去。
赵羽躬身接过,凑到灯下细看。
只见那一页上,清晰地记录着一笔笔巨大的银两流向。
每隔一两个月,便有数万两,甚至十几万两白银。
通过一个名为郑记盐号的扬州商号,汇入京城几个不同的钱庄户头。
而这些户头的最终指向,经过暗卫的初步核查,竟隐隐与朝中几位权贵,特别是户部侍郎周延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扬州郑记盐号……盐商?”
赵羽也是久经沙场,深谙朝政之人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“不错。”
江澈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:“刘文焕在北平府贪墨的三十余万两,与这本账上的流水相比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每年,都有数百万两,甚至更多的银子,通过扬州的盐商,流入朝中某些权贵的私囊。”
“盐政……”
江澈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“盐铁专营,自古以来便是国家命脉,是国库收入的重中之重,更是边军粮饷的根本保障。如今,有人竟敢在这上面动手脚,这是在挖大夏的根,动摇我大夏的国本!”
赵羽闻言,心中也是一凛。
王爷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。
北平府的刘文焕,不过是割掉了一块腐肉。
而这盐政的腐败,却像是附着在国家骨骼上的毒瘤,若不彻底剜除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传令下去,备船。”
江澈转过身,眼中已是杀机一片。
“本王要亲自去一趟扬州,看看这运河两岸,到底是谁家的天下!”
三日后,一艘毫不起眼的商船驶离了北平码头,顺着大运河,一路南下。
江澈依旧是一身商贾打扮,与几名亲卫立于船头,看着两岸的景致。
运河之上,千帆竞渡,一派繁忙景象,似乎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然而,行至一处名为临清的关卡时,江澈的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只见宽阔的河道上,数百艘商船排起了长龙,缓缓地等待着官兵的盘查。
每艘船过去,都要被那些税吏扒掉一层皮,缴纳各种名目的税费,稍有不从,便是呵斥打骂。
可就在这时,一支由十几艘巨船组成的船队,浩浩荡荡地从上游驶来。
这些船只上都悬挂着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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