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,就是让这件事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普通的失职案。
从而掩盖他们吞没军粮的真正罪行。
“咔嚓!”
江澈手中的酒杯,应声而碎。
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记忆中繁华的北平府,如今会变得如此萧条。
官仓里的粮食,被这些蛀虫们私吞倒卖,变成了他们杯中的美酒,身上的绫罗。
前线边军的军饷和粮草,被这些国贼们层层克扣,变成了他们赌桌上的筹码,田产里的地契。
而这一切的亏空,最终都要压榨在那些最底层的百姓身上。
他们的赋税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,甚至还要变着法子加征。
商路断绝,民生凋敝,忠良蒙冤,奸贼当道。
“呵呵,哈哈哈哈!这些人怕是觉得我不回来了啊!”
江澈眼中满是怒火,这一刻,他只想要杀人。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,天色刚蒙蒙亮,李家村的公鸡才刚刚啼鸣。
江澈推开房门,昨夜的怒火并未消散,而是沉淀在了心底。
他让人将还在睡梦中的李大山叫了过来。
李大山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瘸一拐地走进屋,看到江澈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桌边喝着热茶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爷,您这么早就起了?可是俺这乡下地方的破床,硌着您了?”
“坐吧,大山。”
江澈指了指对面的板凳,“床很好,睡得很安稳。叫你来,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爷您说,只要俺这把老骨头能办到,上刀山下火海,绝不含糊!”
李大山拍着胸脯,一脸的忠勇。
江澈放下茶杯,摆了摆手:“我想让你,亲自去一趟北平府衙,为你儿子李大牛的案子,鸣冤告状。”
“啥?”
李大山愣住了,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。
“告状?去府衙告刘知府?爷,要不这个事情就算了吧。”
不是说他不告,而是因为以他现在的腿脚,加上现在的情况。
别说告了,就是连到城内都倒不了。
江澈道:“你只管去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去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李大山猛地抬起头,眼中依旧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爷,您真陪我这老骨头走一趟?”
虽说现在江澈已经退下来了,可依旧是大夏之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